司无岫：“……”这是醉糊涂了吧？

“去啊。”虽然唐宁想起之前在河边被亲了的事还会觉得心微，但一起喝了酒后，似乎又没有那么尴尬了，一路说说笑笑，也终于见到了满河的灯。

司无岫索没去接，直接就着唐宁的手喝了：“闻起来香，喝起来没什么滋味。”

“还能走吗？”司无岫小心托着他的腰，低问，“或者我抱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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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岫在心里叹了气，他倒是不介意被人看，只是这小狐狸意识不清，等他醒过来知自己了什么，恐怕又要鸵鸟好几天。

老又对他们笑了笑，然后转去招呼其他人了。

然后他就被一个香气四溢的摊引了注意力，那香气像是香，又像果香，摊周围的人还多。

“那要什么时候你才愿意承认？”司无岫将手中的束随手放在树下，跟上唐宁越来越快的脚步，“刚才分明就是在为我吃醋。”

司无岫拿玉荷给的银针在酒中探了一下，见针上颜未变，才把酒碗递给唐宁：“少喝一，尝个味就行了。”

唐宁这才反应过来又被他绕去了，忿忿：“我并没有这么说啊，你可不要想得太多！”

不少提着灯盏的年轻男女路过时，都会端起酒喝一碗，然后笑着对老谢。

这鲜酒也是月老节的一个习俗，不是找到了心上人的，还是暂时没找到姻缘的，喝酒都图个吉利。而酿酒的小商贩也会趁节日里推自家的酿的酒，用免费鲜酒来给自己打广告。

“好壮观……”唐宁微微睁大睛。夜空之下，河面上满是黄灿灿的灯火，就像一条闪光的游龙。

哦，早生贵？”司无岫中几乎溢满了笑意。

“鲜酒，不要钱，喝了酒，好姻缘！”老扯着嗓吆喝，“自酿的鲜酒唷，喝了图个好意。”

山城百姓大都奔放，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纷纷发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唐宁似乎受到观众的鼓舞，微微扬起脖还打算再来一次。

司无岫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唐宁的回答，正要再问，就见唐宁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在他的上响亮地亲了一！

得司无岫差提不上内力，一脚踩空。

看见唐宁有犹豫的脸，卖酒的老笑呵呵地对他说：“小公要不要也尝一？鲜酒味淡，不醉人。”

更远一的，唐宁还看见之前那个向司无岫丢束的姑娘，她也和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一块放灯。

“我觉得淡淡的就不错。”唐宁放下酒碗，虽然说可以当果喝，但他也没打算多喝，毕竟别人免费赠酒，是亏本生意，他不好太占便宜。

“……”唐宁在半路上一直不大安分，不是扯松自己的领，就是抱着司无岫挨挨蹭蹭。

看那边两人的打扮应当是一对小夫妻，两人一气放了四五盏灯。

唐宁凑过去看，发现那是一个卖酒的摊，摊主是个相貌和蔼的老，他在长桌上摆满了碗，脚边堆满了坛，每当看见有碗空了下来，就捧着酒坛给满上。

“嗯。”唐宁好奇地喝了一，发现味确实如老说的那样，很清淡，喝起来就跟果差不多，“你也尝尝看？”

“就说你是想太多了，我那不是吃醋，只是在陈述事实。”唐宁矢否认，埋往前。

“唔……”唐宁呼微微有些急促，他眉一皱，抓住司无岫的胳膊让自己站稳，“有。”

看见唐宁二人时，那姑娘还对他们大方地笑了一下。

“还去不去看放灯了？”司无岫问。

没办法，最后他只好就近找了家客栈，先让唐宁睡一会儿，等酒劲过去再回唐家堡。

唐宁神略直，盯着司无岫半天，才回应：“……嗯？”

唐宁白了他一：“你这么看着我什么，这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

“我见他们好像还在灯里放了纸条，阿宁要不要也写一个……”司无岫望了卖河灯的摊，转回看唐宁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阿宁？”

“要不我们也去放一盏？”唐宁看向司无岫。

“醉了？”司无岫有哭笑不得，幸好刚才特意叮嘱他少喝一，这么淡的酒的都能喝醉。

司无岫略显不解风情地说：“这么看来，今天被拒绝的人还多？”

唐宁这才发现他们是又回到了街上，只是这条街离河边近，他们白天来看时人还很少，估计这些摊都是晚上才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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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只有失恋的人才会放灯吧，你看那边，还有两个人一起放的。”唐宁指着不远。

“这么说，阿宁是承认在跟我对象了？”司无岫笑着问他。

所以他还是伸手往唐宁的腰上一扣，用轻功带着他离开河边，往唐家堡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