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谈话。

“我也不知啊。”书生摊着手，“我这一年到东奔西走的，对白虎军的事情知得不多。而且监军是上派来的人，白虎军的人都不待见我，我也无法军中，更别说查探什么了。”

“我们就算了，你其实可以画别人的……比如白将军，他的画像在西北肯定很畅销。”唐宁赶提议，辣睛的画像他已经看得够多了，实在不想再添几幅。

“话是这么说，可若不那么，我又怎么能通过这一系列的举动来判断少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书生意味长地说，“虽然如今朝堂上还看不什么风向来，但私底下世家都已经开始站位，陛下的情况不光我们这些心腹知，就连世家也隐隐有所耳闻。既然陛下让我暗中相助，我总要知自己未来的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书生收起脸上夸张的表情，对他们：“陛下如今的情况有些反复，他数年前练功时过岔，至今尚未痊愈，近年来内伤又更加剧了。不过陛下目前暂时还没什么事，修为似乎也没受什么影响，武功还是那样得可怕，所以世家也不确定陛下情况究竟如何，只敢私底下支持皇。”

“我错了。”书生立改坐为跪，恨不得以抢地：“我错了，少主，原谅在下这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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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元帝不曾限定你的方法，为何你不直接将东西给我，传递一个消息也要拐好几个弯？”司无岫冷冷，“你这不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么？”

“既然不是你，那细到底是谁？”司无岫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

“那……那你再努力磨练一下画技吧，我看你的平和街边画商卖的画也差不了多少，假以时日一定能在绘画界占据一席之地的。”唐宁安他。

没有肖像权的时代真心苦啊，想维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会造成这样的局面，白将军谁也不怀疑，就怀疑书生，而书生明知自己是清白的，却无法解释。

司无岫见再这么说下去，下一步书生都要带着唐宁讨论起画纸颜料来了，话题已经不知歪到了何。不由冷声提醒：“方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因为这牵扯到他的秘密任务，而且还跟司无岫有关。

书生：“……”

书生表情黯然：“作赋算得了什么，要挤陛下边成为肱之臣，官场中人哪个是不通文墨的？可是画画就不一样了，将来就算被罢官，还算是个养家糊的本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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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连忙转过：“对，我差忘了！少主请见谅，我一说起这些事情来就容易忘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哦，白将军怀疑我是细的事，可我怎么可能是细呢，少主应该对此最为了解……”

“然后呢，你看什么来了？”唐宁问他。

“别的就不说了，少主几次三番遇险都能逢凶化吉，还能得天狐作为伴侣，那是吉人天相，帝星之命啊！”书生夸张地叹。

司无岫本不搭理这茬，而是继续问：“元帝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底下的世家又是如何站位的？”

书生似乎觉得这话还受用，脸上又恢复了笑意：“那就承唐公吉言了，以后我会多为二位画像，磨练自己的画技！”

他看了司无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暗这对父

书生摸了摸下，对唐宁的提议并不排斥：“也行，画白将军的时候，就不能拿人的画法了，得用门神的画法，也是一修炼。”

“这可真抱歉，你愿意认我为主，我还不想要你这样的手下。”司无岫轻笑了下，中没有半分笑意，只是嘴角冷冷一勾，无端的令人到一寒意。

司无岫凉凉：“这么说来，你这一路上，都是在考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