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淮冷笑地看向唐宁：“将军发了话，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我本来也想为方监军留一个全尸的，可如今若是罪证坐实，监军大人恐怕就要千刀万剐了。”

这什么七八糟的？

而他边的将士们也都相当的震惊和愤怒，如果细是大家都不待见的方监军，他们只会觉得将此人抓起来是大快人心。

但这诗真的不是他作的啊！

“而且，证据在哪儿呢？”唐宁笑着指着还被曹淮在手里的竹片，“是那个吗，曹副统领，你敢不敢大声将上面的字念来？”

落日城的百姓就是因为他才会过得如此凄惨，近年来连遭失利的战事也是因为此人，他表面上是将军忠心耿耿的心腹，背地里却将良心喂了狗！

“念！”白将军沉声，他终于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我也想要听听，方监军打算给妖族透多少消息去。”

司无岫冷冷勾，掌心在曹淮的后背上又是一拍，从他后腰往前推，不过片刻，曹淮便张咳嗽两声，吐一团黑黏。

可换成和自己朝夕相的同僚、战友，那份遭到背叛的心情可想而知，他们比从前冤枉了方监军时更加憎恨和痛苦，恨不得将曹淮大卸八块，千刀万剐！

“细是谁，如今还用得着猜吗？”司无岫不耐烦地走到曹淮面前，在对方大惊失之前，就一掌将他劈。

这……”白将军仔细一想，又觉得唐宁也说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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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将军打算置书生的时候不是还很豪气地说，就算细是自己最信任的副官，下手也会毫不留情的吗？”唐宁撇了撇嘴，“结果还不是自己打脸了。”

唐宁先在心里对他大哥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抬看向众人，义正辞严：“刚才大家也都听见了，这首诗可藏了什么内容，能让妖族打听到我们的行军路线吗？”

只有书生还在砸吧嘴，品着这诗，心里五味杂陈——他其实不是很想要承认这个诗是他“抄”下来的，这样一来别人肯定会以为是他写的。

把月亮比作成雪是常见的手法，但是把雪团比作月亮的就很不不类了。而且一般人是用呜呜的埙声来表达自己的思想之情，跟狐狸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赶的，快念吧！”唐宁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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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怎么能行，这上面都是我白虎军的重要军情……”曹淮假装为难地说。

曹淮清了清嗓，借着火光大声：“山城……”两个字就让他心里突然一慌，却仍着往下念，“山城一别数千里，大漠……大漠黄沙如烁金？？”

“人面蛊的蛊。”司无岫看向白将军，“他和落日城的那些蛇妖一样，内都有蛊虫，情已经大变，不再是你熟悉的那个副统领了。”

“你、你为何要打伤他！”白将军还念在旧情，思考该如何置曹淮，看见司无岫的动作后，本能地上前质问。

白寒星的脸十分难看，但知他们说的都是对的，没想到真相竟如此一波三折，本以为抓到了细，没想到真正的细居然是自己边的人！

糖：还是大哥好啊，人虽不在，诗却立了大功，一首诗就挽救了书生一条命。

“军规，曹淮……当杀！”白将军最终痛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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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句和后两句完全不相关的吧，平仄押韵什么的就先不提了，整首诗的意境就很说不过去……饶是曹淮是个武将，也觉得这诗就像是个笑话，当然，如今他自己就更是个笑话了。

众人思来想去，都觉得诗虽然有些一言难尽，但大上是没问题的。白将军脸发青，看向自己曾经最得力的副将，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曹淮额上满是冷汗，声音小如蚊蚋，后两句语速飞快：“雪团皎皎胜皓月，埙声幽幽似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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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笑着看他：“别停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