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关起来，要继续彻查。”

司无岫看了她一：“但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想必你有不认同白将军的地方？”

“我觉得人数太多了。”玉荷犹豫着，“想要在军中安细，一个居位的曹副统领就已经足够，在下层兵士当中发展这么多细，容易被人发现不说，还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妖族应该不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虽然妖族都有兽形，但不代表他们的脑不好使。

“你分析得有理。”司无岫沉，“军中还发现了其他的妖族没有？”

“白将军已经将被动过手脚的阵法恢复过来了，除那只鸽妖以外，再没发现军中混别的妖族。”玉荷摇摇。

“正常，鸽飞得快，还会认路，要传信的话有这么个一人就足够了。”司无岫。

“少主，那……”

“先带我去见见那鸽妖，说不定从他中，能解开你方才的疑惑。”司无岫看向玉荷。

玉荷了：“那鸽妖就被关在战俘营，白将军留他一命，是想日后在妖族面前再将他斩杀，以激励己方士气。没想到这决定还对了，属下实在想不明白为何给那么多底层兵士下蛊，就等他解惑了。”

司无岫目光淡淡：“其实你与慕容独早已商量过这个问题，是不是？因为你们二人意见相左，所以只好求到我这边来了。”

玉荷咳一声，低下：“什么都瞒不过少主的睛。”

“你们能合力在短时间内将蛊的方法找，已经很不容易，我不会责怪你。”司无岫，“不过在问鸽妖之前，我倒是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玉荷：“属下认为，那些蛊兴许是要给白将军服下的，只是可能白将军躲过一劫，没有吃下为他准备的饭，反而分给了手下的兵。”

“慕容独又是如何认为的？”

“慕容公说，曹淮没有下蛊的本事，这些蛊都是误的。蛊定然有个源，搞不好蛇妖也是这么蛊的。”玉荷说完，又看向司无岫，想从自家少主的表情来判断他更倾向于哪一。

可惜蛇妖也已经被白将军斩杀，否则他们还能再问问关于蛊虫的事。

玉荷看了半天，司无岫还是那副冷漠平淡的表情，实在看不他的想法。

这天底下也就只有唐小公能让少主的面表情变得丰富一些，唐宁不在，他又是那副难以猜测的模样。

“先去看鸽妖。”司无岫最终也没有什么表示，让玉荷不免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