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宁一：“当真？”

“我保证，就算你变成这样，我还是很喜你。”唐宁凑到他面前，在司无岫的上亲了亲，“而且这蛊毒又不是解不开，你也不会一直是这样的。”

尽司无岫并不以自己的容貌为荣，但之心人皆有之，唐宁也知他其实对自己的容貌还自信的，要不然也不会经常来“诱”，每当司同学用那张脸演戏时，唐宁都拒绝不了他。

突然间被“毁容”，换成是谁都没法接受，更何况是“天下第一人”。

“先给你上药吧，就算不能治好，也能缓一缓蛊毒。”唐宁淡定地说，拿玉荷为他的解毒小药，碎了替司无岫细细抹上。

遇到这事情，两个人当中必须要有一个人冷静下来，否则一起慌了神，了阵脚，地底下的神会很乐意看到他们拆伙的。

何况唐宁真心不觉得这就叫丑。

总比什么大小、歪嘴、没眉什么的要吧？那些黑斑看久了不还个的嘛。

司无岫帘微垂，在唐宁离得近时，忍不住微微动了一下。唐宁立刻扳过他的脑袋：“你别动，这样我怎么上药？”

“你看见这些伤痕，就不觉得恶心？”司无岫哑着嗓，被唐宁的视线盯着看时，仍会不禁想要别开脸。

“真不觉得。你再扭，我就不让你摸尾了啊？”唐宁威胁他。

司无岫果真乖乖地站定，一动不动了。

上药期间，司无岫的目光一直跟着唐宁走，唐宁往旁边挪上一步，他也的目光也随着唐宁挪动些许，生怕一个错唐宁就不见了似的。

唐宁心里又好笑又心酸，他从未见过司无岫这样张的时候。

上完药后，他不禁又捧起司无岫的脸，在他的嘴角上轻轻一碰：“哪怕你一辈都这样，我也不嫌弃你。你看，我也没法化形，耳朵和尾都收不起来，你也没嫌弃我啊。”

“那怎么能一样，阿宁自从有了尾，就变得更招人了。”司无岫的声音有闷，手臂环抱着唐宁的腰，摸了摸他后茸茸的尾。

看在对方情绪正失落的份上，唐宁就不跟他计较尾被摸的事情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也没关系，咱家有一个好看的就够了，要那么多也没用，又不能跟街边卖画的人要肖像费。”

“嗯，咱家。”司无岫牵起嘴角，目光仍跟着唐宁的动作走。

见他收起小药瓶，又从芥石中拿一个青面獠牙的面——是他们在卅山城举办月老节的时候买的。唐宁那天玩得有疯，新奇好玩的东西买了一堆，最后玩腻了就都堆在角落里，而今正好可以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