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跑。

上次在军营里被主人教训了一顿，饿了整整一天，小黑到非常的委屈。

篝火发噼啪响，映着司无岫那半张被蛊毒沾染的脸，显得更为邪异，宛如一狰狞野兽。

只是这野兽目光温柔，看着唐宁的时候尤为温驯：“不错，妖皇袍已经认你为主，想必不会抗拒你的神识，反正试试也没有坏。”

“那也是。”唐宁，盘膝而坐，慢慢调丹田里的妖力。

虽然唐宁平时还是用内力更顺手一些，不过在跟妖族有关的事情上，他还是更倾向于使用妖力。

很快，天狐的妖力逐渐渗妖皇袍，与妖皇袍互相试探、合，最终接纳了唐宁的神识。

唐宁觉自己仿佛走在满天星辰中。

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上古大妖，他们正用各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有的毫不客气，有的充满敌意，有的却温柔似……其中一颗星辰中坐镇的妖兽，仔细一看廓与天狐十分相似。

随后，他的耳边听见了无数的声音，有的声如洪钟，有的絮絮私语，认真听辨时，又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你想要什么？”

唐宁忽然从那些声音中回过神来，他忙看向四周，却找不到那声音的主人，只好开：“我想知该如何驾驭妖皇袍，并借此找金杖所在的妖墟城。”

“……你想要什么？”那苍老的声音居然又重复了一遍。

唐宁有着急了，不是你问我想要什么的吗，我都如实回答了，怎么又问一遍！

难是他的回答不是对方想要的，或者说——不是标准答案？

那标准答案到底是什么？

这时候，唐宁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司无岫。作为学霸，司同学要是在场，他肯定知该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

可惜自己现在在一个非常玄妙的空间里，和意识完全分开，也本无法受到外界的情况，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唐宁不禁思考，如果我是司无岫，我会怎么回答？

学霸的答案肯定是：“我登上武巅峰，与天地同寿，护此界不灭。”

唐宁忍不住笑了一下，也只有司同学才会这么自信了，与天地同寿，活得比谁都久；但当灭世之灾来时，他必会倾尽全力，守护这片天地，守护他所的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多大的能耐，就承担多大的义务。司无岫虽然一心追求武，却也是个敢作敢当、勇于承担责任的人。

唐宁倏然就明白了，他想借助妖皇袍的力量，怎么还能天真地想要撇开妖皇的责任呢？

于是他用司同学的答题模板，字正腔圆：“我成为妖皇，护我族人不受欺凌，虽不能保证妖族的繁衍永不会断，但至少有我在时，能为他们带来平安喜乐。”

“天地同寿”什么的，唐宁实在是说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