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他想让你帮忙，为什么还愿意把当年的真相说来？”唐宁光是在一旁听着就替司无岫和司夫人到气愤，他们所有的不幸都是来自于这个男人。

不过以元帝的立场来说，他或许不会认为自己错，所以常人无法接受的真相，他认为说了也无妨？

“他是想告诉我，他便是这样的人，过的事会直接承认，与那些尔反尔盖弥彰之人不一样。”司无岫中带着几分嘲讽之意，“只要是他觉得可以利用的人，哪怕是和他有仇的都能尽释前嫌，所以他是一个可以谈合作的人。”

元帝曾经想杀司无岫，不代表现在他还是这么想的，他直言自己与司无岫并无仇怨，所以并不影响两人谈条件谈合作。

既冷血无情，又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情。

“那你会答应吗？”唐宁望着他的睛，“不想答应的话，就不要勉自己。”

“那就先看看吧。”司无岫疲惫地在唐宁的额上亲了亲，“反正他还会再来的。”

“嗯。”唐宁变一条尾来，用茸茸的大尾扫了扫司无岫的胳膊，“你也不要皱着一张脸了，打从元帝门以后，你就没有笑过，现在给我笑一个？”

唐宁伸手在司无岫的两边嘴角上戳了戳，让他保持嘴角上扬的动作。

司无岫无奈地笑了下：“阿宁是在安我？”

“我不想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唐宁。就算司无岫的心志再定，听到元帝说的那些话后，也很难不会在内心产生涟漪，影响心态。

司无岫把埋在唐宁的颈边，轻声发喟叹。

“还是阿宁好。”司无岫小心，“像元帝这样的，注定要当个孤家寡人，会不到有媳妇的好。”

唐宁哭笑不得，推了推司无岫的脑袋：“你不要每次都拿我跟别人比，那好歹也是一国的陛下。”

“陛下又如何，我看他这个陛下也不见得当的有多开心。”司无岫摇摇，对元帝是没有半分敬畏之心，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好吧，其实我也不太喜他。”唐宁老实承认。

司无岫轻轻一笑，翻上床，将唐宁搂在怀里：“睡吧，别为了这么一个人，扰了阿宁的清梦。”

唐宁闭上睛，也在他怀里：“你也是，早睡，别想太多了。”

唐宁没有对他说太多，也知司无岫虽然抱着自己，却没有那么容易睡。

有些事情，还得他自己过去心里的那坎才行，唐宁唯一能的，就是陪伴。

司无岫看着唐宁睡熟的容颜，用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的五官，随后将人在自己怀里，盯着帐想了一夜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