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艺术世界时，也不会忘了现实生活中还有罚单的残酷。〃

老板端着咖啡走过来，把咖啡放在我面前，并瞄了我一。

我低一看，咖啡上面浮着的白泡沫，构成一手指的图案。

我很好奇，再仔细左看右看，确实很像手指。

老板握住拳，把拳的中指指节接咖啡杯，看起来像比了中指。

〃很像吧。〃老板说完后，就走了。

可恶，这家伙竟然把油成中指的样。

〃老板煮的咖啡很好喝吧？〃她问。

〃嗯。只可惜人却怪怪的。〃

〃是吗？〃她笑了笑，不置可否，〃不过他从不收我的钱。〃

〃这么好？〃我很惊讶。

〃我都是用在这里画的画，跟老板换咖啡。〃

〃这样喔。〃我从公文包里拿那张万箭穿心图，笑着问她，

〃不知我这张图能换几杯咖啡？〃

老板突然现在旁边，打开桌上的糖罐，舀起糖加我的咖啡杯。

〃只能换几颗糖。〃老板说。

我正想嘴时，老板转对她说，〃你的咖啡已经抵完了。〃

〃哦。〃她应了一声，〃真遗憾，我原本想再喝一杯。〃

〃那你只好现在开始画。〃

〃她付钱不行吗？〃我一句话。

〃不行。〃老板说，〃她不能用钱喝咖啡，只能用画。〃

〃哪有这个理。〃

〃如果你帮她付钱就可以，不过你并不是慷慨的人。〃

〃谁说我不是？〃我又逞了，〃我帮她付！〃

〃谢谢。〃她看着我，微微一笑。

《亦恕与珂雪》第四章逞（8）

这神很熟悉，好像她每次想画东西时，都是这神。

难她又从我上看什么了？该不会知我是个逞的人吧。

我突然惊觉，上只剩一百多块，本不够付两个人的咖啡钱啊。

〃你等会儿。〃我站起，〃我去一下。〃

准备拉开店门时，老板的声音从后传来：〃你只有四分钟。〃

〃什么？〃我转过。

〃我磨豆到煮好咖啡，要四分钟。如果你不能在这杯咖啡煮好前回来，

那我会自己喝掉这杯咖啡。〃

〃你在开玩笑吧？〃

〃开始。〃老板转磨咖啡豆。

我冲店门。

停在亮着红灯的斑线上，还有十二秒才会亮绿灯。

绿灯终于亮了。

我快步向前，冲到路对面，闪过一个垃圾桶后，再往右跑了七八步。

然后经过她的红车，骑楼。跑过五家店面，来到提款机前。

气，掏夹，金卡，放提款机，输密码，领两千块。

等提款机钞票，拿了钞票，收好金卡，放回夹。

所有的奔跑动作，反方向再一次。

〃多久？〃一推开店门，我气吁吁地问。

〃三分四十六秒。〃老板说。

我松气，走回位，坐下。

〃你也违规停车吗？〃她笑着说，并从桌上一张面纸给我。

〃我……〃我说不话来，接过她递来的面纸，开始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