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完全没有写东西的心情，也不想说话。

曹小竟然在唱歌？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朝吧台招手，我立刻走过去问：〃要结账吗？〃

开始打瞌睡后，便慢慢走回房里睡觉。

〃我要开灯了。〃老板说。

我的手势和声音应该都很潇洒，那是从昨晚电视上的手机广告学的。

没有任何寒暄与客，我和他开始吃猪脚。

“你好厉害。”

“这首歌我没听过。”

〃我知。〃

“自己作的？”

“好听

“嗯。”曹小，“听了你说的故事后，我以那个女孩的心情，

〃不用了。〃我已经没有喝咖啡的心情，〃我就在这儿等吧。〃

〃在台湾排前三名应该没问题。〃

〃不要吧，咖啡喝太多不好。〃我说。

“约定。”曹小说。

〃她今天不会来了。〃

〃那就煮吧。〃我随便选张桌，坐了下来。

“啊？”

过了一段时间，老板端了两盘猪脚，坐在我对面。

终于有一桌客人来吧台边结账，老板帮他们结账，我去收拾桌。

“我是学音乐的。”她微微一笑。

今天店内的客人似乎是那吃饱没事的人，都赖着不走。

〃喂。〃

〃洗完后，去帮客人加。〃老板又说。

说完后，自己吓了一，我竟然这么投服务生的角。

《亦恕与珂雪》第六章满足（9）

每天一分钟，我只为你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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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到她已经够心烦了，我可不想再多说一些没营养的对白。

客人来来去去，窗外的光愈来愈淡，她还是没来。

“嗯？”

“你老是迷迷糊糊的。”她笑了起来。

可恶，形势比人，只好脱掉外，挽起袖，在槽前洗杯。

〃如果我的咖啡可以在台湾排前十名，那我的猪脚就可以排前三名。〃

〃去坐吧。〃老板指着那张空桌。

我瞥了一窗外的灰，说：〃开吧。〃

最后一分钟，你却不能为我停留。

坐在客厅看了一晚电视，广告几乎都会背了。

〃我知。〃

写下这首歌。”

〃天已经黑了。〃

我并非不开，只是还不到时候。

我一定是太惊讶了，以致的动作完全停止，脸的肌也僵着。

再走没两步，突然传来歌声……

《亦恕与珂雪》第七章飞（1）

〃没事。〃我赶收起桌上的空杯，〃度还是一样吗？〃

〃我知。〃

〃煮什么？〃我问。

〃嗯。〃

我还剩一没完成，得好好振作才行。

〃猪脚。〃

〃我知。〃

〃明天我仍然会开店。〃

去游。〃

“一分钟。”

“八整。”

我愣住了。

客人走后，老板锁上门，对我说：〃我煮东西请你。〃

老板开灯后，走向惟一有客人的桌，说：〃抱歉，今天提早打烊。〃

〃我要续杯。〃

一走公司，看见曹小，立刻说：〃早。〃

〃如何让你听见我，在你转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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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猪脚真的很好吃。〃

“当然呀。这是我自己作的。”

〃是不是不想吃同类？〃

拉开店门，天已经黑透了。

老板看了我一，没有说话。

右手边传来〃当当〃声，我顺说：〃迎光临。〃

鬼啊，我愿用最后的生命，换他片刻的回。〃

从“满足”的结尾，到“飞”的开。

走回吧台的路上，我突然觉得我满能胜任服务生的角。

匆匆吃完猪脚准备要离去时，忆起刚刚猪脚的香味。

醒来后，才想起今天得把服务建议书给老总过目，

〃一只猪有四只脚。〃

我开始穿梭于吧台内外，洗杯、收盘、端咖啡、加。

我和老板都知很多东西，但应该都不知她为什么没来。

〃什么？〃

〃我知。〃

〃我不想吃。〃

“喔……”我终于记起来了，“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