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动园旁边的人就会比较了解猴吗？”我说。

“泡温泉好吗？”曹小转问我。

我也不愧是我，即使不屑小梁，也知要以大局为重。

说一长串台湾好玩的地方，让曹小听得津津有味。

海边之类的地方呢？”

第n次站起，拿着杯到茶间想泡杯茶，刚好曹小也在。

我将视线回到计算机屏幕，但心思很快又跑到小说的世界中，

通常都

我的思考不是线的，无法刚好只落在任何一轴上。

“我一直很认真听，没想到你在胡扯。”曹小笑了起来。

“你也要泡茶吗？”

工作、小说、曹小穿泳衣，刚好构成三度空间的x、y、z轴。

也就是说，思考的运动轨迹，都是x、y、z的函数。

“嗯。我念大学时，我寝室隔的室友很会玩喔。”

小梁不愧是小梁，竟然能想这让曹小穿泳衣的方法。

然后她继续去征询其他同事的意见，小梁和曹小也先后离开。

立刻钻遍全，手中的杯差落。

“你在说什么？”曹小的表情愈来愈困惑。

“为什么？”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李小在我耳边轻声问我。

“我……”我开始结，“我自己泡就好。”

“来。”她伸右手，“我帮你泡。”

她先朝我笑一笑，然后了饮机的键，加。

国去玩，不知台湾哪里比较好玩耶。”

“可是听说泡温泉是不穿衣服的。”曹小有些不好意思。

“你比较喜风景丽的地方？”小梁问曹小，“还是像原始山林或

我想今天大概没救了，脆就摆烂吧。

或是幻想曹小穿泳衣泡温泉的画面。

“是啊。”

可能我的表情和动作太怪异，她笑了起来。

我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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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把我们三个人的意见都写成：东、泡温泉。

所以我才会说，你可以不必去风景丽的地方。”

我突然又想到一起泡温泉的画面，于是因尴尬而产生的麻觉

“要一起下来泡吗？”

但今天不晓得怎么搞的，就是无法专心。

看到明星有什么了不起的。”

“真的吗？”曹小的声音有些兴奋。

“嗯。”

心思去哪儿就去哪儿，如果它晃到小说的世界，我就拿笔写下历程；

“你已经是丽的人了，应该不会觉得丽的风景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知哪里好玩，”小梁话，拍拍脯说，“问我就对了。”

“什么意思？”小梁说。

“如果我寝室隔的室友在总统府工作，我就会比较懂政治吗？”

小梁虽然因为被我抢了风而显得有些气，但随即转守为攻，

脑里不仅有亦恕和珂雪的对话，曹小的声音也来凑闹。

“如果是你的话，风景丽的地方可以不必去了。”我说。

“好啊。”

“一般人看到明星会非常兴奋，但如果你自己也是明星，就不会觉得

“当然好啊，你不必担心。”

“嗯……”曹小沉一会，转问我，“你觉得呢？”

一不小心小说中的对白就应用到日常生活中来了。

其实也不算秘密，我想可能是因为最近的心思总在小说的世界里游，

反正对我而言，到哪去玩都一样，因此我也不再嘴。

“日本人确实是不穿衣服泡温泉，但在台湾可以穿泳衣啊。”

“温泉好呀。”

“秘密。”我也半遮住，小声说。

我只好不断离开座位去洗手间，用冷洗脸，希望能让自己专心。

“什么意思？”

“如果你已经是刘德华，你还会觉得梁朝伟很了不起吗？”

“喂。”小梁瞄了我一，转跟曹小说，“礼嫣，别理他。”

“结论是，”小梁说，“到东去玩最好，还可以泡温泉。”

加完了后，我红着脸返回办公桌。

《亦恕与珂雪》第八章哗拉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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