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没有接话。

“你在这里还画画吗？”

“几乎不画。”她摇摇，“而且，这里毕竟是工作的地方。”

“你喜这个工作吗？”

“工作嘛，无所谓喜不喜。”她说，“毕竟得生活呀。”

“我也有同。”

“这世界真，可惜我们不能只是因为欣赏这世界的而活着。”

她叹气，接着说，“我们得用心生活，还得工作。”

“我去帮你买杯咖啡吧。”

“咦？”她很疑惑，“怎么突然要帮我买杯咖啡呢？”

“我猜你是那喝了咖啡后，就会觉得世界的颜已经改变的人。”

我笑了笑，“所以我想让你喝杯咖啡，换换心情。”

“谢谢。”她终于又笑了起来。

这里的环境我并不熟悉，走了三个街才看到一家咖啡连锁店。

我买了一杯咖啡和两块糕，走店门时，天空开始飘起雨丝。

我冒雨回去，幸好雨很小，上也不怎么。

到了补习班门时，隔着自动门跟她互望，发现她的神变得很亮。

我刻意多停留了十几秒，再往前跨步，让自动门打开。

“我想画画。”她说。

“我知。”我说。

“我有带笔，可是却忘了带画本。”

“我的公文包里有纸，我拿给你。”我将咖啡和糕放在她桌上，

“以后不要再这么迷糊……”

《亦恕与珂雪》第八章哗拉拉（9）

一讲到迷糊，我的嘴微微张开，无法合拢。

“怎么了？”

“我的公文包还放在那家咖啡馆。”我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她笑了笑，“这里纸很多，随便拿一张就行。”

她找了张纸，开始画了起来。

我背对着她，面向门外，并祈祷这时不要有任何电话来打扰她。

我的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门，依稀可见天空洒落的雨丝。

雨并没有愈下愈大，觉很不脆，像我老总的别扭个。

“画好了。”她说。

我回过，她把画拿给我。

画上画了一个女孩，面朝着我，是很象的女孩，并不象。

我一就看她画的是自己。不是我厉害，而是她画得像。

女孩似乎是站在雨中，或者可说她正看着雨。

由于纸是平面，并非立空间，因此这两情形在睛里都可以存在。

当然从科学的角度而言，只要看女孩的发和衣服是否淋，

便可判断女孩是在雨中还是只看着雨。

但我并没有从这角度去解剖这张画，我被女孩的神所引。

“你猜，”她说，“女孩是站在雨中，还是看着雨？”

“她站在雨中。”我回答。

她有些惊讶，没有说话。

我凝视这张画很久，渐渐地，好像听到细微的雨声。

然后我觉得全已透，而且无助。

我转看着她，一会后说：“我能受到，你在这里真的很不快乐。”

她更惊讶了。

我们沉默了很久，突然外面传来哗啦啦的声响，下大雨了。

“这张画让我命名吧。”我打破沉默，问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