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简单别以后，大家便鸟兽散。小梁跑过来对礼嫣说：

“很晚了，女孩独自回家很危险。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礼嫣摇摇，“我爸爸已经叫人来接我了。”

“喔。”小梁显得很失望。

“别失望。”李小拍拍小梁的肩，“你送我回去吧。”

“这……”小梁言又止。

“我也是独自回家的女孩呀。”李小说。

一辆黑的轿车接走礼嫣，李小拖着小梁也一起走了，

我和珂雪则往咖啡馆的方向走。

走到咖啡馆时，发现老板站在门。

“咦？”我看了看表，“这时候你应该打烊了啊。”

“你我。”老板回了我一句后，接着说，“来喝杯咖啡吧。”

珂雪转问我：“好吗？”

我只犹豫两秒钟，就听到老板说：“不用付钱。”

我便朝珂雪个，一起走咖啡馆。

我们还是坐在“已订位”的那张桌旁。

虽然是同一家咖啡馆、同一个老板、同一张桌，

《亦恕与珂雪》第十一章悲伤（4）

但窗外的景已完全不同。

以往都是下午到刚夜的时候在这里喝咖啡，现在却是夜。

少了窗外的明亮，少了她画图、我写小说的样，

让我觉得坐在椅上的觉有些陌生与不自然。

珂雪好像一直在想着某些事，然后一个奇怪的微笑。

“笑什么？”我问。

她收起奇怪的微笑，改用正常的笑容：“你一定很喜她。”

“喜谁？”

“礼嫣呀。”

我突然觉得耳发，有些困窘。

老板端了咖啡过来，把咖啡放在桌上，然后说：

“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

“你又知了。”

“上次你跟她一起来喝咖啡时，我就知了。”

“你跟礼嫣一起来过？”珂雪睁大了睛。

“这个……”我觉得又麻又，用手抓了几下，“那是因为……”

“嗯？”珂雪问。

“说来话长。”我说。

珂雪笑了笑，看我非常尴尬，也不再追问。喝了一咖啡后，便说：

“说说礼嫣吧。”

“要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喜她呀。”

“哪有。”我有些心虚。

“你别忘了，”珂雪笑了笑，“我看过你写的小说。”

“真的要说吗？”

“嗯。”她，“因为我想听。”

“我第一次看到礼嫣，发现她很漂亮，没多久，便觉得自己喜她。”

我喝了一咖啡，接着说，“这样会不会很肤浅？”

“肤浅？”珂雪问，“为什么这样说？”

“我还不知她是什么样的人，只因为她长得漂亮便喜，这难不

肤浅吗？”

“如果喜丽的东西就叫肤浅，那所有学艺术的人都很肤浅。”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