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但只能算是亚洲第二。”

“那谁是亚洲第一？”我问。

“野岛对我说：就是你！”蛇女回答。

鹰男听完后，在旁边笑得不支倒地。

蛇女瞪了他一，说：“不服气吗？”

“如果梦境会成真，那泽理惠就不是女了。”鹰男说。

“什么意思？”我问。

“我常梦到跟泽理惠在床上缠绵，如果这也算数的话，那泽理惠

还能是女吗？”鹰男边说边笑。

“可恶！”蛇女站起，大声说，“我一定要教训你！”

“谁怕谁！”鹰男也大声说。

“这是喜宴场所。”我双手分别拉住两人，拉了几次，他们才闭嘴。

还好，喜宴现场始终是闹哄哄的，鹰蛇之间的斗嘴不至于太显。

上了第二菜时，新郎新娘开始在台上说话，现场稍微安静下来。

大东说得很面，不外乎就是谢一大堆人之类的废话。

大东说完后，把麦克风拿给小西，她摇手推辞，最后才接下麦克风说：

“嫁给大东，即使到北极卖冰箱，我也心甘情愿。”

小西说完后，现场所有人手中的筷，几乎都掉了下来。

鹰男和蛇女的筷也掉在桌上，但我手中的筷还拿得好好的。

《亦恕与珂雪》第十二章人（8）

蛇女问我：“你听得懂？”

“嗯。”我，“在北极，谁还买冰箱？所以卖冰箱的人生活一定

很困苦。即使这么困苦，她也心甘情愿，真是毅的女人啊。”

“佩服佩服。”鹰男说，“我只知北极冷，冰箱也冷，所以她这段话

实在冷到不行。”

“我也觉得好冷。”蛇女说。

我看了看他们，知自己终于不再觉得小西的话很奥了。

觉得小西的话不再奥之后的两个礼拜，我搬离了大东的家。

把空间让给这对新婚夫妇后，我独自在外租屋。

珂雪悲伤这枝箭后的第八个月，是我第一次看见珂雪的季节。

但我已经很久没去那家咖啡馆了。

自从不去那家咖啡馆后，我上下班都得绕路走。

搬到新住后，便不必再绕路了。

我相信莲那位石雕师的话，珂雪一定会回来，也一定会带幅画回来。

我只是等着。

老板在咖啡馆内等，我在我的生活和小说中等。

已经是落叶的季节了，我走在路上，常把叶踩得沙沙作响。

今天到公司上班，一坐下来，便发觉左脚的鞋底粘了片落叶。

弯下腰，把叶撕下，又看见落叶背面粘着黄黄的东西。

我转了一下小，低看着鞋底，原来我踩到了狗屎。

我迅速从椅上弹起，鞋底不断地面，想把狗屎抹掉。

“你在踢踏舞吗？”老总刚好经过，说了一句。

我动作暂停，他又说：“得不错。”

老总走后，我继续踢踏舞，不，是继续把鞋底的狗屎抹掉。

把鞋底净后，我才知去年落叶会粘在鞋底的理由，也是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