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去，别碍事儿。”萧牧说：“躁躁，万一把手划伤了，晚上又想偷懒不洗碗不洗衣服是不是？”

他彻底蔫下去，认错：“萧队，我真错了。”

邵飞叫苦，咋又被听见了？

萧牧继续敲玻璃，角笑地看着他。

邵飞已经不信萧牧会真打他了，嘟了嘟嘴，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不兴地端着玻璃走起来。

邵飞这阵忙得像打转的陀螺，晨训之后得赶回宿舍给萧牧叠被熨军装，汗滴答地清洁，火速冲个澡，还得冲去堂给萧牧打饭，规规矩矩送到行政楼，再心急火燎啃包。

萧牧站在他旁，似乎还要抬脚踹。他心一，立到对面墙，挣扎着站起来，“我你妈”卡在咙里，忍了又忍，低下小心翼翼地说：“萧队，我错了……”

他歪歪扭扭地站着，“我不该不把上级的话当回事儿，我一定改。”

他弯腰捡，小的麻儿却挨了重重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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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靶场那天早晨，邵飞照例蹲在台上晾。气腾腾的开在两个杯间来回转换，他突然发现，只要自己不想动，杯中

萧牧叹气，刷牙之前还得先冲净牙刷，又洗手台。

萧牧不骂他，但会拿着竹尺站一旁看，偶尔招手让他过来，竹尺象征地在他手臂上。

邵飞暗觉糟糕，嘴轻轻动，“听清了你还问？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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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冷声：“哪儿错了？”

萧牧看了他一会儿，蹲下捡玻璃。他瘸着儿扭过来，急忙：“我来捡！”

玻璃上放着5枚钢珠，他刚开始端着走时，平均5秒就得蹲下捡钢珠。

萧牧拿着玻璃抬，“嘀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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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您真是个好皇……好领导。”

牙膏已经掉了，黏黏糊糊的一团。

不知的是，萧牧几乎每天起床，都会看到一柄刷向下栽在洗手台上的牙刷。

“问你呢。”萧牧玩着手中的玻璃，“是不是敢嘴了？”

萧牧微怔，旋即笑了笑，没继续往下说。

不到3秒，4枚钢珠落地。

玻璃从手中掉落，摔成了几个大块和一堆渣，钢珠叮叮咚咚溅在地上。他抱着麻痛难忍的打，泪都快来了。

邵飞吐了吐，“我哪儿敢啊……您除了内衣内，哪件儿衣服不是我洗啊……”

端过几天后，邵飞基本能稳住5枚钢珠了。萧牧没有表扬他，从衣兜里摸另外5枚钢珠，挨个摆在玻璃上，“以后端10个，掉1颗打1次。”

不像惩罚，倒像宽容的提醒。

“以为我没听清是吧？”

萧牧的理论一是一，每天换着方儿“折腾”他，豆夹了，门爬了，盆也举了，又让他端着一块光溜溜的玻璃在门外转圈。

邵飞目光漉漉的，“不敢。”

早上跟打仗一样，白天也消停不下来。

几次之后，萧牧本想让邵飞以后别挤牙膏了，可方一开说起牙膏，邵飞立睛一亮，好事不留名的得意表情。

萧牧乐了，上前一步，将邵飞罩在影里，“长脾气了？敢嘴了？”

萧牧指着地上的玻璃渣，“拿扫帚来清理净，别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