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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规矩我不应擅自来，可是你的秘书小正涂指甲油，她本没理我，我总不能站在外面等一天？而且，我正在急需一份工作。”

“你来迟了！我们已经留用人了。而且其他考官都走了！”“主考官，你是跟我说笑话吧？我今早八钟就来了，整整大半天，本没有人被留用。”

“你这个人，讨厌又闲事。”陆财指住她：“你也想来应征留用名额？你够条件吗？你知留用的名额只有两个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到底能些什么？幼稚园的唱游教师？”

“你考职工，不问他的学历、经验、才、人品，也不去了解他是否有天才，可造就。难年纪轻，就没有资格在社会立足？刚才也有不少穿笔西装的人来应征，他们一样失望离去？收回你的成见，先看看我的设计划……”

“免了，收起吧！”他用手一档，李东说得对，他连设计划也不肯看一，其心可测。

“看你本就不想留用人。”惠玲加重语气。

“是又怎样？权力在我，我留谁就留谁。”

“既然如此，集团的留用考试不就成了演戏？你这样，分明是愚上级，愚职工。”惠玲脸一变：“你知自己破灭了多少人的希望？况且，你也难以向你的上级待。”

“我就是总负责！现在，我请你离去！”

“我要你看我的设计划！”

“讨厌！”他下了对讲机说：“施维亚，来！”

那枝招展的女人来了，陆财手指往门外一指：“给我送客，请！”

“咦！”施维亚看惠玲：“怎样来的？”

惠玲瞧瞧她，回转对陆财说：“一个女人对付不了我，我的事不解决我是不会走的。”

“施维亚。”陆财嘶叫：“拉她去！”

“唏！当心，不要碰我。你刚涂了指甲油，油还未乾呢，你这样拉拉扯扯，会把指甲。”惠玲笑着说。

施维亚呆在一旁，陆财气得气呼呼，他一手拿起电话，正在用手指1字，惠玲一手抢去他的电话：“你要什么？”

“报警，叫警察拉你！”陆财一脸胀红。

“恐怕，警察来了，走的是你，不是我！”惠玲走过去，一手将陆财拉起来，她拍拍椅，舒舒服服的坐在他的座位上。

“你……是谁？”陆财目凶光像要杀人。

惠玲说：“我，就是我。你们两个好好的给我站着。”

惠玲从洋装袋里掏一本小册来，她一字一句地念着：“陆财，四十八岁，有一妻四女，儿在外国念书，大女儿嫁给江氏机构的级职员，小女儿仍在念中学。陆财太太钻石，是帝后珠宝公司的老主顾。”

“你，是谁？私家侦探？”陆财忽然面惨白：“你是上面派来的人？”

“为什么一听见这些就冒汗，没有亏心事的人，本无所畏惧。”惠玲靠在椅背上问：“你必须回答我，你月薪只不过一千多元，你太太何来有那么多钱去买珠宝，钱从何来？”

“那是我家事！”陆财极力镇定下来。

“当你的私事涉及公事的时候，那么，就不是家事那么简单。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迟早会查来，用丝剥茧的方法令你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