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奔到楼下时，隐约听到妻的哭喊从上面传来，「老——公——小——龙——你——回——来呀——」

我已无心理会，只想快离开这儿。

第10章反思

我没有驾车，直接冲到小区门，拦了一辆租车。

「兄弟，去哪儿？」

女司机问。

「青云小区！」

随无意识地就说了我家的老房地址（妈妈现住的地方）是啊，有什么事，总是妈妈能给我最先的安，当心情不好时，我总是不自觉到她那儿去。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刘德华的歌声现在听来却是如此的烦人，我为什么要哭？

「把音乐关掉，难听死了！」

我的声音有失去理智。

女司机脸骤变，但还是关掉了音响。

突然间，手机响了，一看显示是妻，我了拒听键。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正要再次拒听，一看却是章银华，我接通电话，她的声音透不满：「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到？」

「我，我疼的厉害，去不成了，对不起，改天给你赔罪，再见。」

随撒个谎，我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时间，就到地方了。我随手掏一张50元的，「甭找了。」

女司机惊喜间，我已推开车门，扬长而去。

到了家门，手机又响了，一看是妻，我直接关掉了手机。

正要敲门，门却开了。东梅一睡衣，站在门，发黑的，散发着香甜的味，象是刚洗过澡不久。

「小龙，快来。刚才小洋还打电话问你来着，天这么晚了，怎么两吵架了？」

看到我的脸不善，东梅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有回答，闷声：「虎儿呢？」

「他们睡下了。」

我，知妈妈跟虎儿一向睡的早。

「我刚洗过澡，看一会电视。要我叫醒他们吗？」

东梅问。

我摇摇，憋着一肚郁闷和怒气，到十分烦躁。

客厅里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日本发生地震的消息，画面上一片狼藉和凌，我的心更。

很自然地无意识地走到隔卧室里，躺在了床上。客厅里的灯光照在洁白的墙面，反来，光线暗淡，却觉那么清晰。这是结婚前一直住着的房间，十年了，房间里几乎没怎么变。

东梅在门停顿了一下，打开了灯。「把灯关上！」

我的声音仿佛在下命令，现在我不喜亮光。

灯又灭了，东梅迟疑了一下，来到床前，低轻声地问：「小龙，怎么了？要不要跟小洋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