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地斟满啤酒：“来，小，一杯！”

“嗯，！”一杯啤酒下肚，我们便互报了年龄，结果，她竟然长我好几岁，我只好称其为大：“大，再来一杯！”

“好！”

“大，卖一斤瓜能挣多少钱啊？”

“两！”

“哇，好多！”

“兄弟，你就别笑话我啦，人家已经够难为情的啦！”

“大，什么不好，非得走街串巷地卖瓜，一天下来也挣不到几个钱！”

“兄弟，我也不想这个，我原来的工作是办公室的内勤，下岗后，像我这样的年龄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自己买卖又没有本钱。孩他爸也下岗啦，现在给人家打更，一个月才给三百元钱。孩正在念中，我不挣钱可怎么办，孩不得停学！最开始，我学了几个月的理发，我站在路边给人理发、刮脸，可是，城的不让，总抓我。没有办法，我只好靠卖瓜挣生活费。不瞒你说，我实在不愿意这个，太不好意思啦，我怕熟人看见我，所以，我从来不在我们宿舍附近卖，并且，每天来的时候，我都把和脸捂得严严的，夏天的时候，也是这样捂着，结果都捂痱来啦，唉，”

说着说着，女人鼻一酸，涌几滴泪：“一想起来真是悲惨啊，以前是坐办公室的，风不着，雨淋不着，上班就是看报纸、喝茶。可是，我梦也没想到，四十多岁的人啦，混来混去跟农村人混到了一起，整天推着自行车满大街的叫卖，我现在连拣破烂的都不如啊！”

“大，别伤心，喝酒，喝酒，”

我解劝：“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整天就是醉生梦死！”

“唉，”

女人端着酒杯叹：“醉生梦死，那也得有条件醉生，有资格梦死，我也想醉生梦死，可是，上学的孩天天要钱，我在家里醉生梦死，孩怎么办？”

“嗨，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如果细细想起来，那还有个完，简直死的心都有哇！”

我将手掌在了女人那并不很丰满的脯上，女人不好意思地推搡着：“别，别，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啊！”

“大，让我摸摸呗！”

我不由分说地将手掌探女人的衣服里，女人无奈地叹了气，我一把抓住她的小。

“……”我们聊了差不多整整一个下午，表哥早已知趣地扒在椅上呼呼大睡，看看天将晚，女人准备起告辞：“兄弟，时间不早啦，我得回家给孩饭去啦！”

“大，”

我从服务员那里借来纸和笔，写上自己的手机号，我将纸条递到女人的手中：“大，很想跟你个朋友，能不能给我打电话？”

“行，”

女人接过纸条走酒馆来到窗台前，她打开了车锁，却非常令人失望地将纸条还给我：“兄弟，你的手机号我已经记住啦，请别介意，这个纸条我不能拿回家，如果让我老公看到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接过纸条无比懊恼地搓成团团然后恶狠狠地扔到桌底下，我抓过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地狂饮起来，表哥以嘲笑的神瞅了瞅我：“嘿嘿，你可真大哇，五十元找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妈陪你喝顿酒，值不值啊，你得到了什么啊？”

“哼，”

我不服气地说：“我摸了她的，虽然不是很大，可是细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