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爷还在游戏里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请他帮忙！”

“不！很急！十万火急！”白曦连平稳的语速都要绷不住了。

而漂浮在这些玻璃棺材中的，是无数双闭的小动，它们有的茸茸、有的没，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里游的无所不包，一望不到边。

顾二少漫不经心地开，随后被那仿佛灵异电影中的场景惊得汗一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合作愉快。”

他：“好好好，不说这个，重是什么？”

“都说了，这不是重！”白曦瞪了自己的手机一，仿佛被揪了尾的猫。

在参与内测的中洲战队里，分量最重的就是狼蛛、龙腾、鹰扬三支战队，而它们却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受了带着目的的雇佣，这不知该说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作为一手创建狼蛛的元老，红蛛太想要在全息游戏市场的初期打一场翻仗了。

看他要亮爪，顾临安心中升起一诡异的成就。

“都已经失败了他们还能什么？那些动灰都不剩了吧？”

一边西装革履、蓝宝石袖扣闪闪发光，另一边则穿着印有“狼蛛”二字的队服，两只手在会议桌的上方短暂地握了一下，随后放下。

“是啊，”听了他的话，白曦理所当然：“要不然我们好歹也是业内排名前十的计算机实验室，怎么会这么穷？”

“该不会是你们实验室的程序员不懂讲价吧？”顾临安眨眨。

往旁边瞄了，见祖爷爷那边游戏舱的指示灯还在闪烁，顾临安放心大胆地对小程序员：“祖爷爷还在和祖捡粪……不，培养情呢！不急的话可以晚上说。”

“哦对了，”在被红蛛和战队经理送驻地时，霍华德·韦斯扭过，对他们：“虽然还没有最终确定，但是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龙腾战队同样也从终直播那里得到了和你们相似的任务，而中洲的鹰扬……他们似乎受到了某个神秘人士的雇佣。”

“爸爸的英俊潇洒果然是无敌的哈哈哈哈！”

“菲尼克斯研究所太坑了吧，”他：“你们不是合作伙伴吗，他们卖给你们生命维持设施的时候就没有打个折？”

“……不。”白曦的脸绷得很。

狼蛛是一支老牌队，他们曾经有过非常亮的成绩，但是在电竞行业不断发展、获得大笔新血与新资金注的今天，他们却在走下坡路。

“合作愉快。”

他沉默地考虑了一分钟，和旁边的战队经理换过神，最终在霍华德·韦斯笃定的目光中接过了桌上的那张支票。

“所以说，实验失败的动并未被你们抛弃，它们全都被妥善地存放在一个地下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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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顾不上吐槽这只公孔雀的包，事实上他这些天已经对顾二少有了刻的了解。

“我们得到消息，菲尼克斯实验室想要对《末日序曲》中宣告失败的动实验些什么。”

“卧槽！”

顾临安努力安自己这些是活的活的活的，不是泡在福尔林里的尸，顺便拍掉自己胳膊上的疙瘩。

青山市的六星级酒店内，顾临安接到白曦带着一丝张的电话之时，正在和大哥聊微信。

……

如果不说这是费了重金打造的生命维持系统，看起来简直像是某个变态制造的大型标本集中营。

“见鬼了！”他骂了一句。

“喂？”他半躺在沙发上，一边懒洋洋地给顾临平发了个“么么哒”的表情包，一边问白曦：“怎么了？今天早上不是刚通过电话吗？这么快就想我了？”

兴趣，已经注了第一笔资金，并且承诺如果狼蛛工作室帮忙搅黄了绿晋江与曙光实验室的合作，他将在新游戏中给狼蛛预留最好的宣传资源。” [page]

“你等一下。”他给顾临安发了张图片。

红蛛：“……”

“什么事？”

红蛛的脸上终于现一丝动容。

“……”

图片中，数百台玻璃棺材一样的生命维持设施横平竖直地摆放在一空旷的地下空间内，蓝的营养透过输送玻璃舱，发莹蓝的光。

想想初次见面时差误10块钱小旅馆的小程序员，顾临安觉得这个理由十分有说服力。

“……”白曦沉默了一下：“这不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