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他抬手间，天地四季回，风夏雨秋叶灿红，又转而冬雷震震，白雪漫上眉目转瞬化滴落。

江晏清视线略过四周景象，那还有当初灵州的半分灵气，早已成了人间炼狱。

江晏清够明，他知同样的招式司空煜一定会有所防备，所以他才会不反抗。

他抬步向前，一步步近司空煜。

“你疯了！连你都会死的，给我停下！”

被贯穿，鲜血和地面红的泥土混为一。他像是没觉到疼痛，扯着嘴角嘲笑：“不，你错了。”

司空煜也沉了脸，面无表情的回：“本尊知，若不知又怎能利用你？”

“我其实真的想把你带回正，然后与你结为侣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本尊不留情面。”

血杀阵成，阵内一切生灵灰飞烟灭。

看着面目狰狞的他，江晏清忽然对过往没了纠结牵挂，他喜的不是前这个利熏心的尊，而是那个傲自负，却本心良善的司空煜。

司空煜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当他是在婉拒自己，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司空煜见此中闪过一抹欣喜，手中利剑没江晏清，没有半留情。

江晏清直后仰倒下，司空煜俯视着他，惋惜：“明明是打细算的人，为何这次就这么死板呢？”

司空煜认得这个阵，攻仙盟时三清长老就是用这个阵困住他，可惜被他察觉了，没成。

司空煜神情尽显疯狂，他展开双手，“你看，现在整个天元大陆都在本尊掌之间，本尊想要如何就如何，毁灭重生都不过在本尊一念之间。”

他诱惑着说：“你看，本尊动动手指就能主宰这个世界生死回，你若投奔本尊麾下，本尊可以看在往日情上与你同享。”

他鬼泣，灼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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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有些迟疑，或许司空煜是有苦衷的，但下一瞬间就被司空煜无情的否决。

可惜，一切是他痴心妄想。

司空煜是真的恨江晏清，凭什么一样都是人，命运却那么不公平。天下所有的好事都被他占去了，而他苦苦争取，一步步踏着鲜血而来，而后却还是被碾压泥底？

司空煜想要阻止他，然而已经晚了。

“当然是。”司空煜回答得十分果断，没有半犹豫。

“本尊障了？你是不是傻了？本尊本来就是啊。”

这次来找司空煜，就是为了偿还自己造下的孽果。

言罢，鬼泣剑，本是开的世界瞬间崩塌，刹那间万鬼同哭，怨气横生。

“你喜不喜我，与我何？反正我厌恶你，恨不得你去死。”

江晏清轻叹一声，闭上不反抗。

“什么？”

“本尊不是自己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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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煜抿不语，底却闪过一丝难过，江晏清锐的捕捉到了。

江晏清受那一剑不躲，不过是骗过他的睛，侵泥土的鲜血绵延复杂的纹路，渐渐汇聚成一个血杀阵。

“去死吧！”

“你知吗？其实我真是喜你的。”

江晏清没有半心动，他十分冷静，冷静得可怕。

司空煜一愣，顿时戒备起来，然而已经晚了。

他的神情很平静，看不半情绪。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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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障了。”

如此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他叹气，说：“你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