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归像个狗膏药一样贴在他上，非得用这样的方式来确定他的存在：“总算是等到了，十八年了，能等到师兄回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倾楼从小就是容易落疤的质，在桌角上磕一下就能青紫上数日，更何况是拖着莫思归在囚灵附近摸爬打了这么长时间，早就不知在石上磕了多少次了。

倾楼赶忙蹲下，拍着他的背：“别哭了哈……我以后听你的话不就是了吗……”

莫思归从小到大，哭过很多次，有一大分都是他自己挤来泪借以在倾楼面前撒。可这次却完全不一样，他先是抬起手捂住了，肩膀小幅度得抖动着，时不时能听见他鼻的声音，随后噎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演变成了嚎啕大哭。

莫思归：“十八年里我没有一日不在想着师兄，每天都在想象师兄醒来之后的景象。族很多长老都给我了不少妃妾，除了必须要保留一个名号的真女，剩下的都被我轰去了，就连那个真女也未曾近过我的。除了日日要想着师兄，每晚睡觉的时候，师兄还会常常我的梦中，与我这般那般，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莫思归突然抬起，脸上遍布斑驳的泪痕，声音发抖：“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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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楼笑笑，任由他拽着向前走：“怎么不是真的？咱俩什么事情都过了，你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是十八年实在是太久了，你到也真能熬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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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思归继续：“有一次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那日我去了冰室，本想替师兄继续修复，可却在冰室里见到了另一个师兄。那个梦境真实得很，我抱着师兄说了好些话，师兄告诉我未来的我们都过得很好，我们日日双修，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师兄还说我得特别疼，希望我以后温柔些……”

谁承想，他的泪还没掉下来，莫思归先哭了。

倾楼僵地转过，喃喃：“这是真的？”

莫思归了，越说越带劲：“自然是真的，如果不是那个梦的话，我真的不知自己居然可以到复活师兄，还能与师兄日日双修。之后的十年每每回味起那个梦的时候，我就全上下都充满了劲，对复活师兄又多了一丝希望！”

他以为自己只是误闯了别人的梦，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

险把你一路拖到这里，急得脑门上火，好不容易帮你把毒解了。醒过来之后不给香一就算了，还骂我一顿，什么事儿啊，委屈死得了。

现在倾楼上基本是惨不忍睹的状态，衣服破破烂烂，来的手脚上都是青紫的伤痕，有些地方微微渗了血来。前以及脖上的蚀骨咒咒痕算是消下去了一些，可看上去还是目惊心。

莫思归走得飞快，被他拽着的倾楼也慢不到哪去，一路下来，倾楼脑里反复都是刚才梦里的场景。

那俊朗的青年把他搂怀里，的发茬着他柔的颈侧，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木萧山时候的情景。他刚哭完，一声声着，仍不断发着抖，抱着倾楼拱来拱去，最后将附在倾楼耳边，：“师兄，听我一次吧，就一次也行。”

早知就不该那么无遮拦了，合着莫思归真的记了十年。

他半跪在地上，拽着倾楼的衣角，：“师兄……可不可以别再那么逞了，腐蛇之毒是因为我，殒是因为我，中蚀骨咒还是因为我，我明明变得很了，为什么你还不听我的话！”

看了他这副样，倾楼心里纵使有再大的委屈再大的火气，也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颗心一下了下来，轻声哄：“行了，我有分寸，知这些年来你等的不易，以后不会这么鲁莽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这样可好？”

倾楼笑容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