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年纪大了总有一的。”

看了言飞的敷衍，言笑冷哼一声，“哼，要是真老了倒还好了。”

言飞一愣，努力的思考了一下儿说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无奈自己的智商终归不能和言笑的比，最后终于放弃似的抱怨：“哪有儿希望自己爸爸快老的，真是不孝。”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什么话说，言飞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便随便找了些家常扯了起来。

“听说你们学校的篮球队得了省里的第一，全国第二？”

“嗯。”

“你有上场吗？”

“嗯。”

“张远说你很受迎……”

“嗯。”

儿简洁的回答让言飞觉得有尴尬，看来得找他兴趣一的话题。

“女朋友了吗？”

这次言笑连一声“嗯”都没有了，冷冷的看了言飞一，低一心一意吃饭。

知自己说了他不听的话，言飞连忙找其他话题补救。

“你说你去张远那里见习的，学到些什么东西没？”

良久的安静，当言飞正要以为儿又不想回答时，听到言笑没有情绪的声音。

“学了很多……学会了医学常识，学会了朋结友，学会了谈情说，学会了逢场作戏……所有你希望我学会的，我都学会了……”

言笑抬起，神沉的看着言飞，声音低沉而清晰，“还学会了理德……知了父原来是不能相的。”

“！啷！”一个没拿稳，言飞手里的瓷碗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言飞一时无语，只能一脸无措的看着儿。

放下手中的筷，言笑静静的盯着言飞的脸，表情认真而诚恳，“可是我的心不是这些无谓的东西可以束缚的。”

言飞无措的表情被震惊所替代，用力的盯着儿的脸，像要找破绽一般的盯着，却只看到满脸的严肃和认真。

伸手握住言飞的手，言笑的表情透着痛楚的定，“我你，爸爸，我了四年的时间去证明我对你的，四年前你说的那番话让我无法反驳，我想了很多，甚至开始怀疑我对你的真的就如你说的是错觉，所以我用了四年时间去想明白我对你的情……我上个月满了18岁，我现在是以一个成年人的份向你表白！我你！”

想被电打到一样，言飞用力回手，满脸惨白，连说话都开始觉得吃力，“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你还小……对，还小，你还没明白……我是你爸爸，你对我的情也只能是儿对父亲的情……”

咬住下，言笑的皱起眉，他来到言飞跟前把他拉起来用力的抵在墙上，“你太顽固了，所以我才说你老了才好，老了动不了了，就会乖乖的躺在床上让我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