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黯淡下来，偏过去，不看言飞的脸，“你说过，打架只打一个人，人也只一个人……我只一个人，你却让我去别人，是你让我不听话的……”

言飞微微皱眉，“所以你去和一堆人打架，就是为了报复我让你去和别人往？”

见言笑沉默的偏着的样，言飞的眉皱得更了，“很好！你的报复很有效！你绝对掌握到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报复方式！”

言笑慢慢回过，看着言飞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白的脸，说的却是完全不相的话。

“爸，你真的只一个人吗？”

“哼！”这次换言飞偏过去，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那么，你就把我当成妈妈吧，把我当成妈妈，然后像妈妈那样我……”

第07章

言飞愣住，没想到言笑会说这话。

“你在说什么，这事情怎么可能！”

“可能的！”顿了顿，抓住言飞的手，言笑一脸专注，“因为我长得像妈妈……”

甩开儿的手，为他提的荒谬的要求生起气来。

“长得像又怎么样？就算你长得像，我也不可能把你当成她啊！”

“你可以！”言笑语气定，表情却悲伤，“那次……你不就把我当成她了吗……”

知他说的是哪一次，言飞的脸铁青了起来。

“那次是因为喝醉……”

“喝醉了……才更能显心底的想法，”言笑打断他的话，里的悲伤更了，“在你心里，其实早就把我和妈妈的影重叠起来了吧？”

言飞没再说话，因为他也不知言笑说的是不是事实，他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想法，脑里不知从多久以前就已经混沌不清了……

见言飞没有否认，言笑缓缓的低下，“果然是这样……”

看着儿的痛苦表情，言飞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得厉害。想说什么安，却什么也说不来，只能轻轻的伸手，抚摸儿的脸颊。

手被抓住，送到边轻柔的亲吻。

言笑微闭双，像是对待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的吻着言飞修长的手指。

“那么，就把我当成妈妈吧……”

言飞愣住，为儿突然的举动心脏剧烈的动起来，却无法将他推开。

“笑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