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五分钟。”

就又收到一条他发来的消息。

“吱个声儿，ok？”

“等了十分钟。”

“十六分钟过去了，成哥哥他还是没有想起他有个男朋友。”

这些单词程烬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就是莫名觉得腔调很好听，发音很浪漫。

“刚在一起你就这副德行，男人果然都是骗！骗！”

“嗯，我已经断网了。”程烬坐在椅前，笑了笑，“妈，谢谢你。”

程烬逐条往上翻着看完，正打算给他回消息。

周薄杉见他不声，于是开：“quieroestaratdo.”

“诗集。”周薄杉说，“西班牙的，说是诗，其实就是一些俗烂的情话。”

“什么意思啊？”他低声问。

……

打开网的时候，消息地震般涌。

老妈一笑角就现好几皱纹，就跟旧报纸皱了一样。

程烬走过去把电脑给打开了，他不想告诉老妈这个电脑一看内存就不够烧的，用久了运行估计会很卡，压打不了游戏。 [page]

“怎么样？住的还舒服吧。”周薄杉已经洗完了澡，躺在床上一边拿着铅笔在白纸上涂鸦，一边给他发语音。

“我现在就有困了。”程烬换了个姿势躺了下来。

“十七分钟过去了，成哥哥的男朋友气得去卫生间自杀了。”

全都来自于周薄杉。

“本来打算等你考完试再送你的，因为妈妈知你喜打游戏，但是上了大学以后再打也没关系的对吧？”老妈站在门边说。

“还行啊。”程烬说，“我要是忘了看手机，你还真等到明天早上六啊。”

“嗨，到家了吗哥们儿。”

“行吧，我等你给我回消息。”

“一包吃完了。”

“什么书？”

小台灯的光调到最暗，他叹了一气。

他声音要比平时低两个多度，程烬闭着睛听，觉得很舒服。

程烬看着电脑说：“妈，你哪来……”

“再拆一包。”

谢谢你尽力给我最好的，即使很吃力也从来不会说一句累。

他的小房间就在卧室隔，除了刷了个大白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装修。

“到家了吗？”

“敢不看手机的话，我就等你到明天早上六。”

程烬立给他回了一条，“刚刚写完作业。”

“我正在看书。”周薄杉修长的手指随意翻了几页。

“我刚刚吃了包脆面，好好吃哦。”

“对啊。”周薄杉说，“让你产生的负疚。”

“下面播一则消息，报告，刚刚有人撩我。”

“二十分钟过去了，成哥哥的男朋友看了看镜，被帅得清醒了。失去了自杀的望。”

程烬一下想起以前老妈最拿手的扁豆焖面来，好吃到掉泪。

但是桌上却放着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跟程烬以前的那台相比差远了，但是却也要三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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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就是他嚼脆面的语音。

“我靠太好吃了吧。”

程烬趴在桌上写了会儿作业，老妈中途给他端过来一份切好的果，写完作业，吃了果，程烬才敢拿手机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