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一段话，老陈又一次咳嗽起来。

“还有你弟弟，他年纪小不懂事，犯些错是在所难免的，你在外面那么风光，但凡帮着跑一跑找找关系，他也不至于去蹲监狱，可你就是不愿意，你的心里，就只想着你自己！”

陈青岩连忙帮他拍背，等他气顺了，才哄着说：“爹，看病的钱是看病的钱，给娘给的钱是给娘给的，咱们好好去医院看病，娘也希望你能好好的呢。”

“你让她离婚，让她自己带孩，那叫帮衬吗？那叫害她！”

“人家都说我这病是气来的，我觉得也是，你大哥没本事，你妹妹嫁的人不行，你弟弟也蹲监狱了，我们这好好的一大家，我想不通怎么就成今天这幅样了。就你一个日过得好，你说我们想靠你，你娘想让你帮衬，有错吗？这个村里，哪家人不是互相帮衬着过来的？”

老陈：“我死病得上了早晚一天死了就行了，你要是心里真有我这个爹，你就听我的话，以后好好对你娘，她要什么你就给着！”

陈青岩回到屋，开始收拾东西。

方才在门，季清已经把陈青岩和老陈说的话都听到了，她知陈青岩心里难受，也不多嘴，就快步去找大队长了。

陈青岩：“爹，生病了就要上医院，今天我一定要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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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砸在地上，陈青岩狠狠咬着嘴：“……爹，我的。”

接着，便开始拿毯拿被，准备上医院，老陈见状，狠狠推了陈青岩一把，厉声呵斥：“说了我不去医院，你没听到吗！”

老陈：“我不去！你要是再扯我，我一撞墙上撞死去！”

大队长面难堪，不知该怎么办，季清收拢心绪，声叫陈青岩：“二哥，大队长我叫来了，他已经吩咐人去请咱们村的拖拉机司机师傅了，稍微等一下就到。”

陈青岩：“那你说，你现在病着，咱们怎么办？让我睁睁看着你生病不吗？”

老陈缓了一会，又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孝顺，懂事，把我跟你娘放在心上，现在你书念完了，有本事了，人家说的翅膀也了，老爹老娘的死活你纯粹不了。”

“爹，我想过帮衬的，我也想让他们能好好生活，能过上好日，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去年芬芳了那档事的时候，我也站来的，可是……”

他信的理，似乎永远跟爹娘都是讲不通的。

陈青岩着巾站着，不吭声。

说完，陈青岩也没再跟老陈辩驳，直接了堂屋，吩咐季清去找红山村的大队长，找大队长借拖拉机过来拉老陈。

老陈睛直勾勾盯着黑黢黢的木椽，半晌才沉沉声：“你别费劲折腾了，我死也不会去的，我自己知我啥病，去了没用。”

老陈这一句质问，陈青岩没话说了。

翻来倒去的，无非还是之前的那些话。

季清带着大队长急匆匆来了，走到门，就听到老陈对陈青岩的斥责。

陈青岩应声：“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