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那是最恶毒的法术，天火焚魂，凡是中者，魂魄破碎，连回转世的希望都不复存在。

数百年来，这都是被严厉打击的禁术。

何其残忍！

付宁皱眉，他向来少怒，这一次却也怒火翻腾，司徒长风更是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杨蕴秋慢慢地走，细细地看，看到一地凌的碎片，成泥的血，他跪下来，捧起地上染红了的，看起来恐怖异常的冰雪，大大的鲜血从咽里涌，用衣袖了，却怎么，也不净。

整个长苏镇，都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四条街杳无人烟，卖货的小郎不在沙哑的叫卖，酒肆外的大旗，也不曾迎风找找，蹦蹦，活泼可的小姑娘，他平曰里不怎么重视的妹妹，还没有穿上他想为她的衣服！

杨蕴秋的前一片血红。

付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第一次咬牙疾呼，失去了该有的贵公仪态：“听着，你难忘了，傅学清说过，这一届善明学堂的学生提前学，他们学校的老师已经带着人去了天墉城，你妹妹没事，听见没有！”

杨蕴秋闭上，好半天才，是，没错，杨艳离开了长苏镇，她肯定还活着。

息了许久，杨蕴秋抹去额上的汗，嘴角边的血渍，和付宁还有司徒，三人一遍遍地在镇中转，搜索看有没有活着的人，奈何一片凄冷，宛如鬼城。

他终于死心，亲手收敛尸骨遗骸。

只是实在分不清谁是谁，也只能埋在一。

付宁帮他就在长苏镇的原址上立了一块石碑，碑上也没有刻字。

“空着好了，等我……再来告英灵。”

杨蕴秋很冷淡地一笑，仿佛恢复了神，甚至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神奕奕。他一转，静静看着付宁，“我要闭关去，至少两年，不会面。”

除此之外，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

付宁却已经全都明白，只：“你妹妹就给我，我会想办法联系到她，你该得的向导费，我也会给她，汽车的生意，我帮你推迟两年……等你无事，到亚京与我相见。”

杨蕴秋颔首。

付宁不知，他却知，这一场灾难，有很大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世而来。

长苏镇几百年民风淳朴，从未有人和外面结仇，用如此惨烈的手段对付一群普通百姓，除了因为自己一家外，又还能为了什么！

杨艳若还活着，此时的他去想见，只能给两个人都带来大的危险，还不如远避。

他很冷静地思考得失，就像刚才绝望呕血的那个杨蕴秋，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