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蕴秋失笑：“不知为何五小会对我有如此误会？虽说你我二人曾经有婚约，可我二人见面也仅仅一次，哪里有情可言，解除婚约，也不算什么大事，我更没有小气到因为这儿小事就迁怒别人的地步。”

杨蕴秋哭笑不得，一把抓住二丫，瞧她撅着嘴，嘴上几乎能挂油瓶了。

忽然之间，于舒曼觉得天下之大，再无她容之。

她虽然不曾明言，可总用一双充满幽怨的睛盯着杨蕴秋看，杨蕴秋哪里愿意忍受这莫名其妙的目光，脆就让李大派人送她自己去找人。

“五小，不如你送一封信给你的意中人，让他来接你如何？君当诚仁之，孙某可不打鸳鸯，大煞风景之事。”

杨蕴秋捂住额。

旁边跟随的护卫或许早就得

于舒曼看着杨蕴秋，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到半儿恋，心下一松，却多少有儿不是滋味——原来，自己并不是人见人，人家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于舒曼怔住，一句话都说不——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为了他，背弃父母，放弃家，换来的只有诚惶诚恐。

二丫冷哼一声：“我家少爷还没那矫情的时间，他忙得很，麻烦五小快儿走吧，您留在我们这儿，厨房还得多准备你的饭菜，麻烦死了。”

她原本的未婚夫孙兆明很快就会坐拥天下，到时候不知有多少女任由他挑拣，自己这个曾经背弃婚约，令其蒙羞之人，他能不去计较往事，已然是他大度，自己还能求什么？

没想到再见到周郎时，却见她的周郎脸上全是惶恐。

二丫的确生气，扭：“我的好少爷，我是不是应该在你上挂一个牌，上面就和天知先生的故事里一样，写上女人与狗，不得靠近？这半个月，这家的千金，那家的闺秀，甚至还有什么什么王妃，什么什么圣女，都来投怀送抱，光打发她们，就累得我连正经事都没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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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于舒曼一直静静等待，等了三天，一封回信也无，她不觉忐忑，甚至开始怀疑杨蕴秋本只是说说而已，其实还是不忿自己逃婚，想要报复。

于舒曼惊愕不已。

于舒曼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落泪：“我知你恨我，那你杀了我，杀了我啊，都是我下贱，是我不对，不关周郎的事，你饶过他，只要你放过他，我愿意为为婢，你让我什么都可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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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时曰不见，五小已经不复当年明艳，变得幽暗沉寂下来。

在三米之外，就算没有恶意，神识也会自动应。

二丫匆匆赶来，正好听见，气得脸都红了：“给我们家少爷为为婢？你也！真以为能近伺候我们家少爷的，随便哪个人都行不成？你知我们家少爷喜喝什么茶，什么时候要穿什么衣服？门都要准备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能打扰，什么时候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

周昂乍见于舒曼，吓得冷汗横，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惊：“你……你，五小，小的对你并没有不轨之心，您可千万别害小的，小的上有父母，下面还有弟妹，实在招惹不起您这样的贵女，您看在小的曾经救过您一次的份儿上，便放过小的吧。”

于舒曼猛地低，泪而落。她哪里会听不二丫的讽刺？曾经的天之骄女，就算不能与那些公主，郡主相提并论，却也无人敢轻侮，如今却让一个贫民的小丫鬟言讥讽，偏偏她还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于舒曼迫不及待地直奔京郊靖王的别院。

一张脸还是那张脸，可杨蕴秋从她的上，再也看不到当年凭栏而坐，茶浇的气魄，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她当下写了一封信，连同自己的荷包，请人送去给画师周昂。

杨蕴秋看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