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跟铭换班。

杨蕴秋送他走，笑：“放心，照我的计算，应该不会太久了。”一个老女人的神，能撑两天已经是极限，肯定会脚。

学生们上完课，都去自习，其他人也去自己的事儿。

杨蕴秋看了会儿书，便打坐定，神魂窍，仿佛看到个大红的人影，模糊不清，看不清楚脸。耳边也仿佛能听到他的声音——

“还没有分胜负……”

杨蕴秋心神一动，便从定的状态脱离，稳了稳心神，忽而一笑，他觉得似乎有能力很大的修士在努力地给他创造一个能够大规模积累功德的环境。

像是煞气弥漫，像是在下层位面制造混，虽然表面上看，这些都是恶行，都很不好，但对世界不好，对杨蕴秋自己来说，却是机缘。

他觉得，可能和已经消失于人世的杨静亭有关，是他欠下的因果，若是让薛乔她们知始末，肯定会唠叨抱怨——“你是杨蕴秋的亲爹，别人的儿坑爹，你这个爹是不是非要坑死儿不可！”

如杨蕴秋所料。

中午的时候，铭就气呼呼地拿着录音设备回了园。

“老师，那老太太简直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畜生也不会害自己儿下的崽儿，她到好，你听听，你听听她都说的是什么话！”

铭直接开外放。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园里响起——“……你是我儿生的，是我的孙女，我给你的命，别说不是我杀了你，就算是我杀的，你也该老老实实地去死，还来缠着我什么？你个便宜货，讨价还价地卖，也只卖了五千块钱，五千块，够什么用的！”

这老太太显然是疯了。

所有学生都听得呆愣。

铭脸也不太好看：“一开始她也没放这样的狠话，还说了不少好话，看着像是忏悔的模样，后来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到把囡囡又给吓得直哭。看她的意思，还想找法师法，让囡囡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一群学生鼓噪起来。

杨蕴秋皱眉：“行了，把录音传给李峰，让他理。”

那老太太的一切，肯定不会一儿破绽没有，只要李峰肯查，一定能查到很多线索，而且通过她，也能找贩卖人官的那群人。

囡囡上的解剖痕迹都很齐整，看样是真正的医生给她的手术。

李峰拿到录音，整个人火冒三丈，风风火火地跑去调查，他是真被气坏了，鉴证人员已经确定，囡囡是在没有使用麻醉剂的情况下被人（*）解剖的，由此可知，那些混有多么灭绝人姓，要是不把这疯抓住，他晚上睡觉都要噩梦。

警察登门去抓老太太的时候，杨蕴秋也带着自己那群学生去旁观。主要是这些学生太会闹腾，说什么也要去看看老太太的下场，而且，囡囡上的煞气，也该消散了。

一行人坐着校车去的，和一群警察前后脚小区的大门，带队的是李峰，他对杨蕴秋的决定，自然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