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发一声连一声的长。声音极，连付宁都侧目。

若是其他人见到，肯定会很惊讶，他们再也想象不到，原来飞剑还会发类似撒一般的声响。

“看来我猜对了。”杨蕴秋又笑，“不愧是付宁公。引力真大。”他是见过公主画像的，那么一个若天仙的绝佳丽，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会不喜，能让这位又。份又贵的公主殿下，相约私奔，付宁岂能不是人？

“你小心些，不要随意毁损公主的声誉，她人都去了，哪能还让逝去的人颜面无光，杨蕴秋，你真是变化很大，以前哪是这样的，莫要与司徒学。”

付宁无语。

他印象里的杨蕴秋，也是温文尔雅，面冷内的人，对女孩从来尊重，绝不可能随意说如此的话。

的确改变，他不是当初付宁初见时的少年。

不过——还是付宁不了解他，就是换了几年前，他也不会去为了什么一个女的闺誉，就让一个人丢了命，哪怕那个人，不是他的朋友，只是陌生人也一样。

“哎，我却没想到，付宁付公也有这般糊涂的时候。”

杨蕴秋失笑，“你觉得你保护了公主的名誉，是不是很应该夸奖？”

“但求无愧于心而已。”

付宁默默。

杨蕴秋吐气：“也罢，我上鼓动京城的老百姓早儿闪远一些，免得惹祸上。”他摇叹息，见付宁一副迷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好吧，在你心中，公主的名誉最重要，她是谁杀的，反而无所谓了，即便凶手又杀大起，再杀几十个女孩，也与你无关，谁让别的女不喜你，不是份贵的公主？死也便死了。”

付宁顿时一怔。

杨蕴秋又笑：“想天秀谷的谷主任芳，只得一个徒，还有养大你的大国师付梓，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肯定很疼你，他们两位老人家，难养你就是为了送到陛下的刀下去的？陛下若是一时愤怒，真杀了你，你一死了之，也无所谓，可他们二老，难就肯善罢甘休？”

“不说他两个九品人，便是我，莫名其妙地丢了弟和儿的姓名，也要和仇人拼命，哎呀呀，到时候该多闹？”

杨蕴秋轻描淡写几句话，说得付宁脸大变。

他怔了半晌，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杨蕴秋说得有理。只有苦笑，他还是太年轻，也太单纯，这些年除了修行，什么都不懂，于人情世故上，差得太远。

想他在天秀谷长大，边从师父，到师妹，皆是女，自然怜香惜玉，也更重视女的清誉，当时的第一反应，只有保住死者的名声，并没有想别的。

不过，说白了，他并不喜秦川公主，只有怜惜之意，如果他当真公主至，当时必然只想着报仇，哪里还会顾忌其它？

“是我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