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的人如此多？”

赶夜路的修士平时也不少，修士们本艺人胆大，白天晚上，无论什么时候赶路的都有，不像普通人半夜门怕不安全。

可像今天晚上这样，一刻钟里有三波修士经过，杨蕴秋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个的还都修为不错，最低的也有三品，的都有五品，这么多修士什么去？”

他们在外面住宿，注定不敢真正睡实在了，总要有几分警惕心，一旦有修士经过，自然便惊醒，本来都累了，睡得迷迷糊糊，结果刚想睡熟，就让惊动一下，刚想睡熟，又让惊动一下，几次三番，哪里还能忍受？

付宁皱眉：“还有小老鼠在后面跟着，着实讨厌。”

杨蕴秋摇摇，既然没办法睡，两个人脆下棋，付宁的棋艺比肖孟都差得远，但又不为争胜。只是玩玩而已，却也能下得闹。

“对了，我听肖孟说，你们本来从那的地下室。还救回来一个女孩，可那女孩却不告而别？究竟怎么回事儿？”

杨蕴秋落了一，闻言一挑眉，想了想才笑：“要是肖孟再问，你就告诉他那女孩回家去了便是。”

付宁见他一脸奇特的笑容，心下也有些惊异，不多时，执棋的手，却忽然顿了顿，惊愕地看了杨蕴秋一：“竟然如此？”

杨蕴秋：“那个女人。看来还留有一分清明之念，也唯有人，会有这般复杂的心绪了。”

“怪不得你并不追问那的一丝神魂在哪儿？什么时候知的？”付宁叹息一声，“可惜了，那女的天赋不错。如果走上正途，说不定终有一日，能得成正果。”

杨蕴秋半晌才：“当初我们在地下室，救了那个女孩的时候，我便觉得奇怪，她生得容貌普通，并不算丽。而且，上无一丝修为，说和那喜的材完全不同，却被冰封在冰层中，还放在最里面，显然是那十分重视。更别说，她竟然还能活着。那个，会留下猎活，只是怕来不及理，材不新鲜而已。她显然是习惯理玩一个，再寻找下一个，若是无意中抓错了人，那杀了便是，何苦冰层把人封印，保持那个封印，也是要消耗一定灵力。”

“后来，那女孩一开，我就明白了，她就是那留下的一丝神魂所化，只是不知那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保留了原本的，而且还那么努力地去温养那一丝神魂，到我们见时，见到的竟然能是一个思维正常的女孩。”

付宁半晌无言，终究还是叹息：“大分堕的人，都是一条路走到黑，从来不想留下退路。”

堕之后，想留退路也难，那个女人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也不知有多大的机缘，才有后悔重来的一次机会。

只是，新生的人，和原本的她已经完全不同，一个人存留在这个世上的凭证，只是记忆，那单纯雪白的一丝神魂，并没有沾染丝毫气，也没炼化成分，更无的记忆，即便知一儿对方的打算，终究还是净净的，崭新的生命，所以，算不算那个女还活在世上，真是不太好说。

月光如。

两个人默默下棋，再不想这些事。反正多想也无益，他们大约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女人，也并不希望能够见到。

下棋也下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