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举动。”

话音方落，杨玉英突然坐起：“我想起来了。事前一阵，那死鬼经常跟他的一个狐朋狗友关在房间里嘀嘀咕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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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龙前一亮，终于有线索了。“什么朋友？叫什么，他住哪里？”

杨玉英怯怯地看了他一：“我，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因为那个人每次来家里，都眯眯地盯着我。我讨厌他，也懒得去招呼他。”

“那他长什么样？”

“嗯，他个很矮，多一米五几吧，三十五六岁，獐鼠目三角，右下边有刀疤……哦，我想起来了。记得那死鬼好像叫他‘贱嘴’来着。”

杨玉英只说了一遍，许文龙的脑便如复印机一样，一字不漏地把她说的话记下了，同时脑中也形成一个猥琐的的中年男形象。

“你老公平时上哪里玩的？”

“庙街的日月宾馆，那里是一条龙服务，各娱乐条件一应俱全，甚连小都能提供。”说到这时，杨玉英的语气明显带着重的怨气。

呵呵，碰上个怨妇了。许文龙心下暗笑。

接着又问了她一些问题，可惜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许文龙已经打定主意，决定去日月宾馆寻找那个名叫“贱嘴”的中年男。

正想起，肚里突然咕咕叫起来，许文龙这才想起忙了一夜，连早饭也没顾得上吃。

杨玉英一愣，没来由自己的肚也咕咕叫起来，这可到好，来了个二重唱。经过这翻详谈，她对许文龙的惧意减轻不少。所以主动：“我……我去给你切几片面包，几片火。”

许文龙虽然生在富贵人家，上社会也一向把西餐看作雅人士的饮，可他却吃不惯。

皱了皱眉，对下床的杨玉英说：“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每天都吃西餐，我一看到火就害怕。”

杨玉英闷了一肚火，心下暗：“前几天你不是吃得香的吗？哼，现在终于真面目就充大爷啦？禽兽！”可她到底还是对昨晚的遭遇怀戒心，只好陪小心：“那……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

许文龙翘起二郎，搁在茶几上，往后一倒，双手背在脑后，舒服得眯起了睛，嘴里嘟囔：“唔……我很久没喝粥了。”

杨玉英为女儿的事担惊受怕了一夜，早晨只顾着喂女儿吃了些早，自己本没胃。现在临近中午，自己也着实饿了。没想到男人却有意刁难她，遂抱怨：“熬粥要很多时间的。”

“哦，这样啊，那煮不煮就随便你喽！嘿嘿……”

许文龙说的越是随意，杨玉英越发觉得是反话，尤其是那两声“嘿嘿”分外刺耳。

“哦！那……我还是去煮粥吧。”

“麻烦你了！杨女士！”

杨玉英哪敢跟他客气啊，躲还来不及呢。“没……没关系！”声音都带颤的。

打开门，杨玉英正要走厨房，忽听后男人又有吩咐，赶回过。

“呃，对了，杨女士。你不用得太复杂了，就随便煮一碗艇仔粥吧。嗯，只要加几块鱼片，切一的姜丝，最重要的是洒几粒新鲜的葱天酒地上面。哦，对啦，完上桌的时候呢，淋一熟油就好了。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