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的隙？”铁欣凤失声，“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凤，这事真是邪了门了！”许，“我们虽然没看到她来时的样，但却看到了她逃走的方式，她整个人突然间变得像一层纸一样薄，然后从容地从玻璃窗的隙里穿了去，然后再一闪就不见了，像空气般消失了。”

铁欣凤将严厉的目光投向别的警员，所有人都纷纷

在心理科医生的诱导和帮助下，第十位受害者向警方详细地描述了案发当晚，也就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大约是昨天晚上九钟左右，我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忽然发现一幅遗弃在路边的画匾，当时以为是谁不小心丢了，打算先收起来，等失主找上门再还给他！当时画匾以黑布包着，我打开来的时候，借着朦胧的月，看清是幅女图，那幅女图中的女很熟，后来我才想起来，她就是三年前神秘自杀的台市台节目主持人李娜。”

“李娜！？”

铁欣凤和饶传换了一个神，目里掠过一丝厉，果然如此！在市局记录的案里，李娜赫然是十一起神秘自杀案的第一起！

“是她！”受害者肯定地说，“我是李娜的忠实拥护者，她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当时我以为是李娜的遗像，就像捡了至宝般准备拿回家珍藏，说实话，当时我确实不打算把这幅画奉还给失主了，可没想到后来竟然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铁欣凤和饶传没有打断他。

受害者继续说：“在家里，我边喝酒边欣赏画，对着画越看越是不释手，甚至于浮起一幻觉，李娜仿佛活了过来，从画中走了来！迷迷糊糊间，一只手就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当时就吓得了一冷汗，酒醒了，赫然发现画中的李娜果然活了，她居然从画中走了下来，还说要和我一起喝酒！”

饶是铁欣凤和饶传见多识广，侦破了无数奇案，此刻也禁不住听得骨悚然。

铁欣凤向饶传投以疑惑的一瞥，意思是问这小说的是否属实？饶传报以肯定的，以饶传的判断，他可以断言这家伙说的都是真的，绝非妄想症患者。

“李娜居然从画中活过来，还要和我喝酒，可把我吓坏了，我立即退向窗准备逃走，这时饶传晓娜突然扬手，右臂居然薄得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往我的刺来！我奋起反击，飞踢她的，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明明踢中了她的，却像踢在棉上一样，毫无着力之，本无法把她踢飞！而她的右臂却依然刺向我的，我吓得大叫一声，另一只脚借力撞开窗，从二楼栽落下来。”

“当时，楼下草地上有群小青年正在聚会烧烤，我正好落在离火堆不远，抬看楼上看，李娜已经从窗里飘了来，然后像风筝一样飘走了！”

铁欣凤再度看向饶传，问：“那群小青年已经确认过了吗？”

饶传：“实了，确有此事，有两个小青年也确实看到有风筝状的从他家窗里飞来，飘走了。”

铁欣凤忽然：“李娜既然飘走了，那幅画匾应该还在吧？”

饶传摊了摊手：“等我带人赶到时，画匾已经不见了。”

铁欣凤沉思片刻，说：“立即加派人手，严密保护受害者，饶传，我们回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