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们相识相知也有十几年了，我真没想到，云天阁那本古书真的是你偷了，唉……”

“老二，原来，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

潘剑的影也现在秘窟里，潘剑满脸沉痛，叹息，“你为什么要这么？你为什么要下这么多伤天害理的孽呀？那些可的女孩跟你有何仇恨，你居然忍心剥夺她们的生命！还有那九位无辜的市民，他们与你本无系，你又为什么要害他们命呢？这是为什么，二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丧尽天良、毫无人了？”

“人！天良？”上骤然凄厉地狂笑起来，“这世上哪来人？何来天良！”

凄声厉笑中，上突然伸手去自己腰带，宽松的长顿时脱落下来，这小里面居然没有穿短，顿时就赤的来。许莹和铁欣凤啐一声，双双避开视线！而潘剑、杨博士等人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上的上。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上指着自己光秃秃的，狰狞地吼，“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天良和人？”

潘剑霍然变，吃声问：“老二，你……你怎么？”

上厉声：“我怎么成了太监了，是吗？大哥，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当太监啊！试问世上，有谁想当太监？”

上一把扯过李娜，一耳光扇在她脸上，将她打翻在地，然后指着她厉声问杨博士和潘剑：“大哥，杨博士，这个贱人，你们总还认得吧？”

潘剑和杨博士早已经发现了李娜，只是他们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睛，此时见上提及，才震惊莫名地问：“她……她是李娜！？”

“对！也不对！”上嘶声，“她是李娜，可也不全是！”

杨博士失声惊呼：“上，你果然修炼了古书上记载的惨绝人寰的邪术？”

“当然！”上神狰狞，嘶声，“我为什么不练？李娜这个贱人，她既然丧尽天良，狠心下毒手让我新世纪最后一个太监，那我为什么就不能练古书上的术？我就是要学习书中的术，然后将这些术加诸这贱人上，让她的魂魄永远被禁锢在自己里，永世不得超生……”

潘剑黯然：“二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你和李娜毕竟也是情侣一场，虽说分手了，可怎么又闹成了这般地步？”

“大哥，你还不明白吗！”上指着李娜，凄然，“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当初为了金钱和权势嫁豪门，暗地里却又对我旧情未断，最终东窗事发，让她丈夫撞破了我们的好事，这个贱人，竟然伙同她丈夫对我……下了毒手，让我从此再当不成男人！”

潘剑的情绪逐渐恢复了镇定，最终回复公安局长的本，眸里的恻隐之淡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冷冰冰的神，说：“所以你对李娜怀恨在心，不但残忍地将她杀害，还以最邪恶的邪术禁锢她的魂魄！在杀死李娜之后，你尤不解恨，转而将仇恨发在更多无辜的女人上，对吗？”

“不，大哥你错了！”上平静地答，“我杀死李娜，确实是因为仇恨，可杀死后来的那些女孩却并非因为仇恨。”

潘剑声俱厉，喝：“这么说，那些女孩果然是你杀害的，而并非自杀亡！

上平静地答：“事到如今，再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不错，人是我杀的！”

潘剑问：“既然不是因为仇恨，你为什么还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