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脑海，我一下冲上去，拽住那个年长的护士，用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对她吼：“妈妈的，那天她表现那么，怎么会是为了他爹才这事情。你他妈的，想搞臭老说瞎话吧。”

那个护士被我掐住脖说不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想要搬开我的手，可是哪里抵得上我的力气。旁边的护士被我的样吓到了，一个个脸上恰白，都不敢上来劝。我的手劲越来越大，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一旁的一个小护士看她快不行了，才低声对我说：“我们这行的，不表现的，怎么会有客人光顾。”

听了她的话，我的手一下松了，难小琳真是个好女孩吗？她真的只是为了父亲才这行的吗？我真的这样害了个好女孩吗？我的脑成一团，周围的一切好像变得不分明起来，只是隐隐听到这群护士在给我解释的什么的声音，不过可惜一句话都没有听清。

我就这样痴痴傻傻的杵着。

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响着：“你变了，你变了。”，我真的变了吗？我想大声的否认，不过好像张不开嘴似地，一个字也说不来。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了不知有多久，我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小岳，你应该庆幸，在这个游戏中你是主宰，而不是那个无能的男朋友和那个无能的父亲。”

这是张永义的声音。我回看着他，心中一片迷茫。他继续说到：“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弱。如果不是她爹无能的话，小琳怎么会来这一行；如果不是她男友无能的话，医药费的问题还不是很好解决吗。这些都是那些窝废的错。小岳，你要明白对我们来说他们都是蝼蚁而已。”

“但这也不是我害他们的理由啊？”

“是吗？这件事你不就不会有别人吗？当她决定了走这条路就要有这觉悟。”

“真的嘛？”

“当然。所以小岳，你要收好你那份所谓的良心。这就是社会，只有你变得大才能保护边的人，你也不想当小琳男朋友的那王八吧。也不想像那个无能的老爸一样治个病还要靠女儿的吧。”

好像他的话很有理。

他继续说到：“小岳，你想想为什么我们可以玩人家的女儿、妻，而他们却不能？就是因为我们比他们更大，我们才能作他们，决定别人的命运。小岳，你不是觉得你成绩好就很了，不过怎么有人叫你『穷小』呢？”

“穷小？”我没有给别人说过啊。

张永义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解释到：“那个傻婆娘到说的，说一个不知天地厚的癞蛤蟆想攀她女儿。嘿嘿，你不是觉得那个书呆一无是吗？想想为什么你的小情人要和他在一起，因为他老爸可是个有钱人呢。你没有势力，所以就会被人看不起。你知不知我怎么被废了？”

“不是据说是火拼造成的？”

“火拼？哼哼。”

他冷笑：“当时我是个小工人，就是因为小事得罪了当时公安局长的公，被他们抓到警察局给废了。不过嘛，嘿嘿，他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他看着我神变得柔和起来，继续说到：“所以说，小岳，不想那窝废，要想保护自己，保护家人和朋友你就要大，不惜一切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