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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家人性命,就赶紧弃剑投降,老子就给你一个痛快,免了你千刀万剐的凌迟之苦!”
廉驰听了又怒又惊,没想到官差居然无耻到要对无关的家眷妇人为难。虽然廉驰知道杨雪学过一些粗浅功夫,又许多毒药暗器护身,寻常武林人都不是她对手,客栈内人多眼杂,官差也难以用这样的箭阵伤人,那些去抓杨雪的普通官差应该难以得手才对。但是廉驰今夜临走忘记了叮咛杨雪多加提防,怕她一时大意失手,而且云来客栈里还有卫秀秀那个小女孩在拖后腿,杨雪能否对付得了官差,廉驰心中没有十足把握。
假山上的捕头见廉驰不答,心中得意,对身边的周锦程扬眉一笑。周锦程见终于抓到了廉驰死穴,更是心头大喜,狂笑道:“小兔崽子,听说你那小娘子生得细皮嫩肉的惹人喜爱,等下抓来,给本大爷享用完了,她若是肯给老子做个私房丫头,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不然我就把她送给这假山上的许多弟兄,好好犒劳他们一番!”
那群官差听了都是一阵下流龌龊的哄笑。
廉驰气得双目赤红,恨不得立刻上去将周锦程碎尸万段,却又担心杨雪安危,犹豫着是否应该暂时退去,先寻到杨雪再做计较。廉驰正在举棋不定,突然院墙外传来一声大笑,一个人从墙外被丢了进来,重重摔在园中地上,廉驰一看,那人也是个一身红衣的捕头。紧接着又一个人跃上墙头,对廉驰抱拳笑道:“廉公子不必挂心,那一队恶狗已经被我击退,尊夫人毫发未损,已经躲到了一个安全所在!”
廉驰听了长舒一口气,心中悬起的大石总算了落了地,再仔细打量仗义相助之人,只见那人身着灰色长衫,背负长剑,年约四十多岁,相貌儒雅,上唇蓄着短须,给人一种端正稳重之感。
假山上的周锦程一见,大吃一惊,高声问道:“吴捕头,你怎么会在这里,其他兄弟呢?”
萎顿在地上的吴捕头答道:“我带人去抓那个美貌的小娘们,结果被此人撞到,兄弟们都被他打趴下啦!”
廉驰自藏身的柱子后跃出,对那绰立墙头的灰衣人作揖道:“多谢前辈相助,大恩大德晚辈铭感五内,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灰衣人对廉驰微笑答道:“本人华山派付东流,得知廉公子到此为民除害,我不过是略尽微薄之力守护了一下尊夫人,可算不上什么恩德。”
廉驰心中微微一惊,没想到相助之人竟然就是华山派掌门。从前曾经几次听过华山派掌门付东流为人仗义,廉驰与华山派之间本来还有些小矛盾,当初廉驰初入江湖,眼见华山派大弟子齐德臣被人围而攻见死不救,如今付东流却不计前嫌,反过来救下了廉驰的夫人杨雪,这份仗义大气,确实称得上是义薄云天了。
廉驰又对付东流一揖,十分诚恳的说道:“原来是侠名远播的付掌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付东流对廉驰道:“廉公子,我们先合理料理了这些官府恶狗,捉住周锦程再来攀谈!”
廉驰点头道:“不错!”
他心中没了牵挂,胸中只余怒火,挥剑向假山杀去,付东流也自墙头向假山顶上飞跃,两人合力,不一会就将官差收拾干净。廉驰剑剑含恨而出,尤其对那带队的捕头,先断其右臂,又一剑把他横腰斩断,用脚在他肚子上用力一踩,那捕头腹中脏器一直喷出了一丈多远。
付东流出剑却是极有分寸,只是将人击倒,并不伤人性命,周锦程见势不妙想要逃走,付东流一剑刺向他后颈,不伤周锦程肌肤,只以剑气就封住了他的穴脉,让周锦程扑到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廉驰一见擒住了周锦程,就要上前将其一剑拦腰斩杀,付东流却架开廉驰长剑,说道:“廉公子,此人杀不得。”
廉驰气道:“怎么就杀不得?我们杀了他,周家粮铺没了东家,刚好让百姓分粮。”
付东流摇头道:“百姓本分老实,即使杀了周锦程全家,恐怕还是无人敢去周家粮店分粮,倒不如逼迫周锦程自己降价。为善不能只顺着咱们自己心思,应该多为受助者考虑才是,分抢粮食会给百姓会留下后患,还是依法买卖最为妥帖。”
廉驰听付东流说的有理,却不甘心如此轻易的放过周锦程,咬牙道:“那我们就如此轻易的放过这奸商?”
付东流叹气道:“我们来此,是为了南京百姓,不是为了杀人泄愤,只要能让百姓得到实惠便是,这周锦程得了今日教训,今后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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