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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两人在床上厮打,宫绿蝶下体来回扭动,经血四溢,胯间一片血红,耻毛上都满是血露,看得廉驰心中一阵烦恶。
廉驰放开宫绿蝶,问道:“你既然来了月事,却为什么不告诉我?”宫绿蝶被廉驰看到了如此羞耻之事,只觉得比起被他奸污了身子更加羞愤,抱头伏在床上痛哭道:“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我就算和你说了,你就能放过我吗?”廉驰摸了摸鼻子叹气道:“好了,别哭了,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我不为难你便是。”
说完垂头丧气的下床捡起宝剑断风,推门离开了房间,只留宫绿蝶一人伏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男人见到女人经水乃是大大不吉之事,廉驰采花不成反惹了一身骚,大为不乐,出门一看杨雪正和崔月华两人在院子里聊天。崔月华见廉驰出来,看向他的眼光十分复杂,似乎在痛恨他欺辱良家女子,似乎又在期待今后与那绿衫美人同塌承欢。
杨雪迎上去问道:“少爷,那位姐姐怎么样了?”廉驰摇头叹气道:“宫绿蝶来了月事,搞得到处是血,你去弄盆水帮她洗洗吧!”杨雪听了噗哧一笑,答应道:“恩,宫姐姐这次可真把少爷给难住了呢!”杨雪打了一盆水进去宫绿蝶的房间,不过多时便听到屋内一阵摔打声音,宫绿蝶的斥骂声传了出来:“滚开,你这小贱妇,本小姐不用你来假装好人,去伺候你那淫贼主子去吧,再敢啰嗦我一剑杀了你!”
廉驰听了大怒,没想到宫绿蝶还敢对杨雪如此喝骂,就想冲进屋去,正撞见杨雪扁着小嘴从房间出来,对廉驰委屈道:“少爷,这个宫小姐好凶,燕子姐刚跟了你的时候都没她闹得厉害。”廉驰被杨雪提起单燕,想起当年单燕也是如此被自己凌辱欺负,至今仍旧哀怨不已,心中一软,对宫绿蝶便也没了那么多怒气,只是抱住杨雪安慰道:“好了,都是少爷不好,让雪儿你受委屈了。”崔月华见状对廉驰说道:“廉驰,还是我去照顾宫姑娘吧,我们两人都是被你这混蛋捉来的,她也不会与我为难。”廉驰见崔月华一副跃跃欲试之态,看来是极想与宫绿蝶那美人多多相处,便点头答应。
崔月华推门进去,眼前一亮,只见一个绝色美人正半裸着身子俯在床头哭得梨花带雨,随着宫绿蝶的抽泣,那一对丰满的玉兔便跟着轻轻摇摆,看得崔月华心中痒痒,恨不得上去抓在手中捏玩。宫绿蝶又听人推门进来,抬起头来正想怒骂,泪眼朦胧中却以为崔月华乃是一个男子,惊叫一声,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半裸的娇躯。崔月华见状嘻嘻一笑,“宫姐姐别怕,我也是个女子的!”
宫绿蝶抹干眼泪仔细一看,来人身着男装,不过面目秀美,肌肤白嫩,果然是个娇艳的小美人,这才微微放心,却仍旧对崔月华寒着脸。她被擒受辱,直将李家庄上下恨得咬牙切齿,刚刚那个小丫头居然还劝说自己顺从廉驰,将来廉驰必定不会亏待于她,简直是无耻之尤,骂走了小丫头,却又来了一个身穿男装的怪女人,不知她又是做什么来的。
崔月华见宫绿蝶满脸怒气的样子,一边走近一边说道:“姐姐你不要误会,其实我也是被廉驰那狗贼捉到这里来的。”宫绿蝶见崔月华提到廉驰那咬牙切齿的愤恨,和自伤自怜的哀愁不似作伪,便对她放下了戒心,问道:“妹妹你被廉驰捉来多久了?”崔月华答道:“我名字叫做崔月华,被廉驰那狗贼捉住才刚刚三天,每日被他欺凌得生不如死,今日又见他下毒害了姐姐,这才过来照顾姐姐。”
崔月华说着美目一红,已经蓄满泪水,几日间的委屈无处诉说,现在见了宫绿蝶,才终于得以发泄。宫绿蝶听崔月华哭诉,心中不知是悲是喜,她虽被廉驰欺凌,至少现在还保下了处子之身,从前她对女子月事十分痛恨,希望月葵快快结束,如今却只盼月事一直持续下去,不然少了这最后一道屏障,自己就要像崔月华一样日日被廉驰肆意奸淫玩弄了。
两女同命相连,不禁抱在一处痛哭了起来。崔月华虽然哭得情真意切,却得以抱着宫绿蝶那赤裸的身体,玉手轻轻抚摸白嫩的肌肤,心中却偷偷欢喜起来。
哭了一会,崔月华擦干眼泪道:“听那恶贼说姐姐来了月葵,他才不能得手,还是我帮你擦擦身子吧。”
崔月华自己就是女子,月葵乃是寻常之事,并无什么顾忌,也不像廉驰那样一看就觉得烦恶,拿着浸湿的手帕帮宫绿蝶擦拭胯间的血污,还不时装作无意间在少女的私处轻轻摸上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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