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着：“龙，你怀了老爷的骨，怎么，怎么能这样想？”

小龙女摇：“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罢了。腹中的这个孩儿，我是定会好好的生下来的。”

程灵素想起赵志敬以前曾有过吩咐，绝不能在小龙女的面前提起打胎这类事儿，便摇：“对不起，灵素虽然是学医的。但是真没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对这事并不太懂。”

赵志敬忽悠小龙女打胎的时候，程灵素并不在旁。但她素来聪，从后来的只言片语也寻到了不少蛛丝迹，隐隐明白赵志敬把小龙女骗到手的手段恐怕并不是太光彩。但她却不可能在小龙女面前卖自己所着的男人。

小龙女又叹了气，倒是没怀疑程灵素，轻声：“那就算了……”

沉默了一阵，小龙女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又：“灵素妹，你为何这么喜他？”

程灵素一愣，不禁回想起了自己与赵志敬认识的过程，嘴角笑意，柔声：“我……我也不知……就是不知为何的便陷去了。师傅死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了许久了，闷得很，或许自从他第一次关心我，护我的时候，就把我的心全占去了。后来，后来我知他是武林中有名的人，是个了不起的人，在外面了许多事。嘻嘻，我不他在外面了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是好人还是坏人，但只要他能偶尔回家，偶尔溺我一下，我，我便会很兴，很快乐。我是个丑丫，只要他在心中还为我守着一个地方，那我一辈都会为他守在房里，等他偶尔回来。”

说着说着，少女的脸染上了红，声音低了下来，羞的：“虽然妹比较多，但他也能让我们雨均沾。一开始我还有害羞与不愿意，但后来，就是与妹们一起伺候他，也觉得很刺激，很快活……哎呀，羞死人了，我……我连这么不要脸的话儿都说来了。”

小龙女的俏脸也红了起来，却是想到与自己师李莫愁一起挨的情景，自己简直是疯了，小嘴，小，甚至是后都被男人了个遍，还，还被得迭起。

在一边的双儿也是脸红红的，可无比，她悄悄的：“男是天，女是地，大人家的老爷都是妻妾成群的，就是以前庄家的老爷也是好多房妻妾。而且，男斥责妻妾，打骂婢也是常有之事。我们家老爷是武林中份最尊贵的人，可比那些一般富尊贵得多，但他对女却颇为尊重，会谅我们妹的心情。双儿，双儿觉得老爷已经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了。”

其实，赵志敬换算到现代，就如同一个三十多岁就当上全国级上市集团董事长的成功人士，财雄势大，自实力也不凡，对女还是有极大引力的。就算是现代社会一夫一妻制度，但那些级富豪又有多少只有一个女人的？

况且是在古代，有本事的男坐拥多位妻妾乃合理合法的常见现象，除了木婉清这类特别死心一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奇葩女外，一般妇人对丈夫多纳妻妾虽然心中不免有失落埋怨，但除非是娘家势力比夫家要大得多，否则的话大多是不敢太过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