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看着她拉住自己的手臂，看见她手背上来的一小截狰狞丑陋的烧伤疤痕低呼，“你被烧伤了？”她略略一顿，反手抓住白烨的手臂，转到她后去一瞧，顿时惊地捂住嘴半晌不语。

乎在保护着谁。她应该是吃那人的醋，生那人的气。

“哈哈哈……是老夫养虎为患，自恶果！白无常，你快将老夫放来回吧，老夫再也不愿意再这里呆上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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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见她要逃，拉住她的手追去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心中怀疑的人是谁？你一定有了猜测，却不告诉我这个人的名字，这是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江虞觉到腰间的手已经松开了。

但听“轰”地一声，一阵浪袭来，白烨的衣袂被浪掀起燃烧，焰在她背脊上灼烧刺痛，她皱起眉，隐忍着不吭声。江虞躲在她的怀中，手揪着她的衣襟，她能够觉到外面有火光冲天，温度得可怕，但圈在白烨的怀里，她觉得很安全。不知不觉中，她将脸牢牢地贴在了白烨的襟前，同样的柔的女，竟让她心生眷恋。

“那个人……那个人，哈哈哈，老夫……”于吉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江虞望向地上的侍衣，褐的睛不似平常那样沉寂了。

江虞目光一沉，一闭，再睁开的时候满的痛惜，只听她一字字艰涩地，“只因为他早已经……死了。”

江虞与白烨分开，她的心也有加快，别过脸，“我没事。”

白烨又，“你说那人名字，我再放你来不迟。”

吴郡南边，十里桥不远有一间木搭建起来的小酒肆。这间酒肆初看不起，但再瞧便觉得造得实在诡异。一是选址，一并非在人来人往的官上；二亦非是在临近源。十里桥下面的河早已枯，既要开酒肆必须有人，有人的地方必要有源，但这酒肆偏居一隅，生意还能这般兴隆

“什么叫绝不可能？”白烨正对着江虞，她不想让江虞一直盯着自己的丑陋的背看。

但白烨却绝不提背后伤势，反过来问她是否安好。

白烨侧首贴近了一想要听得清晰一些，却听“啪嗒”一声，侍衣上有火光一闪。白烨大骇，立即往后退了几步。江虞正站在她的后，白烨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压她的脑袋将她护在自己怀中，两个人又往后转了一圈这才靠到了堂屋的边角上。

堂屋内的磷火早已熄灭，但方才那一阵赤焰在白烨背上留下了一狰狞的烧痕。若不是白烨用护住了自己，这些丑陋的烧痕恐怕就要永久地留在自己的上。

“侍衣的尸骸上涂了磷粉，我们又了灯盏，两者一接便烧起来了。你没事吧？”不知是否因为房间太，白烨的脸有红。

那苍老的声音幽幽地从侍衣的肚里传了来。

江虞的眶泛上一阵酸涩，渐渐地，这酸涩红了她的睛。有在眶里不住转着，但江虞微仰起了，忍住泪，“并非我不告诉你那个人有可能是谁，只是我知他决不可能再会现，一个没有可能的怀疑，我说来也是没有用的，因此不如不说。”

她想留给她的，一定是最好最自信的一面。况且那些伤，自己凭借着慢慢恢复的法力终有一日是可以痊愈的，她一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