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饶音绝才轻轻地说，“我说那日见到你之前，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的事情。”

白烨的眸黯淡，咬了咬下，再抬起笑，“那么你是怎样回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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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一个声音忽而从桥传递了过来。

“不久。”

“打扰您了，谢谢。”白烨对着饶音绝说完，转踏了舱房。

当铺后院摆放了很多木柜，柜里装了很多被当掉的东西。

江姗带着她去了一当铺。

“我带你来是行侠仗义的，”江姗起膛，“这家当铺忒黑心，以低价收宝却要价回赎，我们替那些没有钱回赎东西的人家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不算偷。”

白烨噤声，笑着望着江姗。

饶音绝竟也默然地陪着她沉默了那么久。

外面青天白日，白的云在湛蓝的天空中浮动，不时有大雁成排飞过。两岸人声鼎沸，叫卖声、吆喝声、女的柔声不时传耳内。

江姗白了她一，“我说算便算。”

白烨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江姗回一眨睛，“带你去个好地方。”她似乎看穿了白烨的不开心，所以才留下来陪着白烨。

白烨抱着一堆江姗过来的东西，“当或者赎都是双方自愿的，哪能算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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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从大门去的，而是爬到了屋。

白烨哭笑不得，“江二小，你带我来此是贼的？”

江姗站在屋上，观察了四周后，“白烨，动作轻一。”她首先掠下屋，打开了一个柜门，拿一个致的玉佩，“这个好，拿着。”她随手丢给白烨，又转到另外一个柜前继续打开柜门四搜着。

江姗……

“没有。”

白烨扭循声望去，但见一个紫衣衫女趴在桥，朝着自己兴奋地挥动着手。光照耀下，她的脸如同白玉一般莹透明，她的睛犹如太白星一般闪亮。她的两辫在脑袋后甩动，衣袂在风中飞舞，脸上的笑靥像是儿一般绽放开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白烨跟在她后问。

白烨冲着她笑了。

这个灵一般的女，总会在她最孤单的时候现在面前。她纯洁无暇，天真浪漫，似乎总能看透她的忧虑，似乎总能给她带来乐。

“你怎么没有回去？”白烨到桥上问她。

白烨站在甲板上，茫然无措。

由于声响过大，有一群当铺的小厮闻声赶了过来

“是么……”白烨的希望一下全落了空，她如今既找不到回去司的线索，也找不到留在人间的理由。天大地大，一时间她竟无可去，无人可寻。

“一蛛丝迹都没有？”

江姗盈盈笑，“这事情哪用得着我江二小亲自，随便打发一个小厮去通报消息便是了。”她的手背在后，故意踮着脚尖走路。“饶的船在这里，丢不了，你跟我来。”

白烨抬苦涩问，“饶姑娘，我是否还在其他地方见过你，除了我落的那一次？”

江姗继续鼓捣着那些柜。

“或许见过，”饶音绝幽幽答，“但我从不会记人。”

白烨了拳，骨节泛白。她站在舱房内许久，等到那盘线香燃到了尽，发极为轻微的“呲”地一声，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