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他没有女朋友。”护士。

“加班到几？你估计一下，七八九……”

拄着拐杖回到大厅，姜声问那位对他和善的护士：“请问何修泽医生有女朋友了吗？”

何修泽：“小姜，大学刚开学有很多新朋友等着你认识，怎么一天到晚往医院来呢？”

姜声答非所问：“其实我对政法类的学校没什么兴趣，但我喜的人想读这个。”

他想过很多次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和何修泽见面，而现实是相遇往往发生得猝不及防。

何修泽敷衍：“打住，我估计是凌晨两。”

何修泽轻手轻脚要从他面前走过，没想到还是把姜声吵醒了。

“那是没谈恋吗？”姜声还不放心，又不敢直接问有没有男朋友。

他已得到最好的礼，这是就算是重生在另一个小男孩的上，也是命运给他的馈赠，天知他有多想再睁看看这个世界，看看何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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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是第一个这么打听他的男生。”护士笑。

“今天要加班。”

躺了十年有余，死期来临的那刻他并不恐惧，先前经历过几次呼困难，他自我觉有了烈的预兆。

他的肚很饿，翻箱倒柜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倒是有份证一类的文件。和自己同名同姓，十六岁，父母先继亡故，如今空空的老旧屋是他这一世的家。

何修泽最近被个十八岁小男孩给缠上了，对方不用军训，三天两往医院跑，每次还都能找正当理由，浑上下各官疼遍以后，又盯着说自己睛不舒服。

之后的很长短时间，直到他那段短暂生命的最后，始终是何修泽陪着他。

“他为了我去读了另外的专业，我想补回来。”

“有很多女生打听他吗？”姜声暗自吃醋。

“睛不舒服的话，你挂错科了，别打扰我正常工作。”何修泽无奈。

前世活得气矜贵，如今还是怕疼畏冷，他尽量改正着自己的小病，这两年在距离颐都很远的地方努力地生活，读书之余在利用时间去打工，考之后成功考了颐都的政法大学，并且申请到了助学金，攒足不少的钱够他平时开销。

他这么一说，姜声蹦跶着去拆药膏了，何修泽心想这回总该听自己的言外之意，他把心思全扑在工作上，整理笔记到晚上九多，离开科室时却看到门的椅上坐着一个人。

姜声等得已经睡着了，大概是这里空调开得冷，他缩着清瘦的，靠在墙上微微地倾斜着，呼平缓，红齿白的脸透着青。

·

姜声捧着脸：“哇，你还知我今天拆石膏呀？”

再一睁，姜声躺在破旧的小屋里，迷迷糊糊看到天板的景象，他猛地醒过来，差以为是时光回溯，不过周遭的环境和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差距得太大，他很快反应过来不是穿越。

要是他有了伴侣，那自己就不去打扰，要是他至今单，姜声没法让止住想追求对方的渴望。

“那你读这个有什么用？”

姜声：“睛不舒服得养养啊。”

何修泽赶他走：“你今天拆石膏，找你的主治医生去。”

虽然曾经优渥的家境已经成了遥远的一场梦，但他没有再多愁善，很快振作了起来。

“小姜是吗，在你之后还有几十个病人要看病，不要耽误他们治疗。”

“是的，我叫小姜，那你是不是五多下班？”

姜声立直起来，要迅速跟上何修泽，没想到一阵天旋地转，只得跌下去，他没吃晚饭有低血压，动作太大就会前发黑。

姜声直乐：“我在笑他那么帅还不谈恋，多浪费脸啊。”

能见面，姜声只能听不能开回答，要是可以说话，他会谢他们，让他们不要再那么累，以后要慢慢放下自己。

护士打量他：“那当然，倒是你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三十岁的何修泽变得沉稳内敛，还是会淡淡地和人笑，他变了变瘦了，架上了镜更加儒雅，不再是那个在球场上肆意又轻狂的少年。

姜声说：“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