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了句，“解释要合理，不要把叔叔说成中邪。”

老大是不是有事瞒着他……

周易沉默。

譬如老大张叔叔的程度是不是……有过了？

王于漾说，“想想。”

客厅里很静。

烟味弥漫在空气里，一时半会消散不掉，有些居民回去就开始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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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于漾拧开碘伏的盖，“小白，困了就去睡吧。”

等到能说了，绝对会告诉他的。

这不是盲目的信任，是对大实力的一纯粹敬仰。

老大不说，肯定是不能说。

“要给那孩一个解释。”

“是啊。”王于漾看着跟何长站在一起的模糊小影，八成还懵着，不知他一个夜盲症患者，怎么走远的，“你凶小白了？”

熊白生理上犯困，心理上不想睡，脑里纠结的问题很多。

王于漾坐在客厅里理摔伤。

会有人要加害叔叔吗？动机是什么？

熊白想起之前发觉有人在附近监视，不由自主的眯起大睛看向叔叔。

熊白没发声音，就抱着窝在椅里，下抵在上。

.

哎呀，算了算了，不想了，就算老大真有事瞒他，那他也不能问。

“这是小区里，这么晚了，附近围的人多，消防医护人员警察都在，一个心智健全，普通的成年男人知自己看不清路，只会在路灯底下待着，不会跑，也跑不了，所以他就放心的丢下你，独自去借电话问情况。”

将近零的时候，小区里才安静下来。

“除了中邪，还能有别的可能？”

有些劫后余生，毫无睡意的刷手机，聊天，喝吃东西等，通过各类行为让自己消化今晚的意外。

王于漾轻一烟，“不然他心里会捋不清是怎么回事，容易抑郁。”

他们这一行，见惯了鲜血跟死亡，一摔伤实在微不足，这会他看着男人两边膝盖上的伤，心里却难受的发慌。

总不至于仅仅是上次孙家的宴会上，有言论说他给人的觉像那位大佬，就被哪个谁盯上了，在小区里没日没夜的二十四小时蹲，不择手段的想掳走吧？

熊白刚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周易的视野里，男人后仰，光洁的脖颈拉修长的弧度，一团烟雾从微张的间溢，看得他燥，“想不来。”

“我不困。”

熊白心通畅的呼一气，正要说什么，就看见墙边的老大掐了烟丢垃圾篓里，阔步走到沙发那里，蹲下来检查叔叔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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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立即收回目光，低看着指间的烟，“晚我跟他谈谈。”

“……”

去哪了，怎么去的，去什么。

周易，“……”

王于漾扭，“再想。”

这个夜晚会显得格外漫长。

还有就是，熊白揪着眉，他明明跟叔叔说好了在路灯底下等，为什么要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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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靠墙而立，嘴边的烟堆积了长长的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