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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5/6)

心地给小珍发和脸上粘着的,最后在她粉的嘴上以激的心情亲了一下,再三叮嘱她不要忘了明天的事后,这才放心地让她回前院去了。

就在我四肢摊开,舒服的躺在炕上,心里策划着明天如何和小珍的那些细节时。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傍晚时分的时候,舅舅从河北老家来到了我家。我虽然和舅舅嘴上打着哈哈,心里面却急得象着了火一样,但也确实没有一办法可以想得来。当第二天早上,小珍如约抱着照看的娃娃,兴致地来到我家,睛看到我家里来了亲戚,也只好客气地和我舅舅略微寒暄了一阵后,最后只好带着一脸的失望和无奈回去了。

当我从妈妈和舅舅的谈中,听到舅舅这次来起码要待上二十几天,我更是心急如焚。在万般无奈之下,正好外面的文化大革命闹得火朝天,各地的红卫兵一窝蜂地都坐火车往北京跑,说是要让敬主席接见一下他(她)们。我反正也和小珍不了什么实事,自己这个特别闹的格,在家里待着又觉得特别无聊。我本着家是红五类,红苗壮的优越条件,到当时学校的红筹会里随便报了一下名后,我于是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当时最叱咤风云的红卫兵一员。再加上年轻人的情只要一上来,本就不知什么是天地厚,山路远,世艰险。再被几个激情洋溢的同学稍微一鼓动,走!上北京去!见主席去!于是,我们这几个男女血青年,立刻就毫不犹豫地扒上了到北京去的列车。那时候,我们只觉得能让伟大领袖主席接见是一时尚,是一荣誉,是一幸福,是一可以让人一辈都难以忘怀的纪念。可我就是没有想到革命的第一步____乘坐来回的列车就将是多么的窘涩和难堪。

当时真值八月中旬,天气非常炎暂且不说,那些列车箱里的空气,再被压缩成饼一样的红卫兵密麻麻一挤,那滋味简直比放在蒸锅里蒸上三年还要难受百倍,什么汗酸味,臭味,屎味,味,血腥味(女人来月经和有人上的某一分被碰破。)各由列车箱里发酵变霉的各,一个劲地都往你鼻腔里面猛钻,你就是想躲都躲不到哪儿去。车箱里那个人多的哟!座位上面,座位下面,靠背上面,行李架上面,车箱连接,人行过里,反正全都是人满为患的一片世界,到是人挨人,人挤人。只要你随便到那个车箱,不你是男女老幼尊卑,统统都是一样的待遇和一样的享受,都是共产主义人人平等的大同世界。你如果觉得站的特别累了,心里想把脚抬起来稍微休息一下,那么就对不起你了,过后你别想再把那条很容易的放到地面上去。那时候如果能在肮脏的厕所里占领一席之地,舒展一下自己极端疲乏的,那算是你特有福气,而且你那时的喜悦心情,肯定象是了天堂一样的到无比兴。

我们一起去的几个男女同学,虽然非常亲密地挤在一个车箱里,而且分布的也不远。尽当时其它的事都比较好办,可就是内急了确实没法解决。到最后实在憋的了,自然也就把我们憋办法来了。大的,随便拿张传单什么的档里面,完毕后让靠近车窗的同学扔到外面去。小的了就拿自己的巾就地解决,再让靠近车窗的同学,将它淋淋漓漓的伸窗外去拧。什么卫生不卫生的想法呀!男女之间的那些分别呀!脸面上的那羞耻呀!没有!统统没有!有的只是怎么能尽快解决自己肚里的当务之急。

就这样,我们和当时所有的红卫兵一样,用着百折不挠的革命神,不但勇敢地来到了北京,而且还幸福地见到了主席他老人家。接着我们几个又在北京,西柏坡,郑州二七广场等地方转了一圈,接受了一番革命的传统教育后,又用同样毫不畏惧的神,非常难堪的乘坐了几天几夜的列车,就象从残酷战场上败退下来的伤兵一样,带着满脸的疲惫,浑懒散的回到了各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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