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护士将心脏检测仪给老者好了，连同两位陪护的年轻人都退了去，只留下王壮一人坐在床边。

王壮在心里猜测着这位老伯，一定是位官吧？能住在病房的豪华单间，这屋可比旁边自己那屋宽超多了，装饰也都是很讲究的，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房。

老者的睛瞪大了，他惊讶地问：“你真厉害！人质怎么样？”

120痴

刚门，就险些被迎面的跑来的一个姑娘撞了个满怀！“闪开！我爷爷怎么了！”这姑娘一的黑档裙，拎着香奈儿名包，脚上一双得不能再的跟鞋，一脸的青媚气，看上去就像韩国整形影星的俏脸儿，真是一个艳四人！

“好好！你是英雄，应该在这里疗养的，哈哈，咱爷俩有缘啊，不瞒你说，老伯我在队的时候，也是个特兵嘞！我上过战场杀过敌，第一次在云南边境执行特任务，面对的是十几名武装到牙齿的毒贩，我一个人打死了他们两个，荣获了一等功呐！”老人说话间已是容光焕发，一脸的浩然正气！

凌护士撅嘴：“您不下令我哪儿敢啊，可不就得愣着等您来发号施令吗！”

“呵呵，坐下坐下，不兴这个了。我离开队几十年了，后来我转业了，先是在咱们林海市工作，后来调到省里工作。再后来就退休了，我自己主动要求的，回林海老家养老，毕竟林海是我自己的老家啊。故土难离！更主要的是，我唯一的儿，彤彤，去年车祸，唉！”老人说不下去了，睛里面又充满了泪。

王壮笑笑说：“那我就在老伯面前显了，我前天来的，昌图县当天发生了一起歹徒劫持人质的恶案件，嫌犯是雪狼特警队的逃兵，在营地已经夺枪伤人，结果正好逃窜到我们所的辖区，我就去了，开了几枪，面对面的，只有五米的距离，血都迸了我一脸，歹徒被我击毙了，这可是我是第一次杀人，唉，就很怂地倒了，就被行送这里休养……”

“不要叫我首长！首长是他们叫的，你就叫我老伯吧，其实我也不老，呵呵，我才六十六岁，你看看现在京城的那些真正的首长，哪个不是六七十岁！好了不说我，说说你。”

王壮知，被称作“首长”这一定是保密法则规定的，官坐到一定级别以上，在非正式的场合下，就不便于暴官职了，统称“首长”，如果是在队，正团职以上的都可以称作首长了。

王壮有些明白了，自己长得像他已经不在了的儿，就接话说：“老伯，首长，呵呵，您别难过……”

“人质安然无恙，就是我自己被吓到了，呵呵，不过现在好了，都过去了，刚开始一闭上睛就全都是那个被我打爆的，呵呵。”王壮有些不好意思地双手叉搓着。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齐大夫，也就是那位当班的副主任医师有些慌张地来了。“首长怎么了？血压温血糖都上测量，还愣着什么！”他一来就对凌护士呵斥。

“我叫王壮，”王壮也不想再推辞了，自己也不是首长，就是个小警察，说了也不怕啥，“我是昌图县昌河派所的民警。”

王壮笑笑说：“老伯，您还是休息吧，我也是个病号，就住在您隔……”

那位首长说：“不用不用，就是心绞痛犯了，多亏了这位病友及时发现我掉在床下，给我吃了救心，现在已经没有事儿了，齐昆主任，你们都忙去吧，我要跟这位年轻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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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人间最残酷的亲情离别，王壮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任凭老人畅快地将憋在心里的淌来……

离开老人的病房的时候，他瞄了一床的名卡，上面的名字是：姜公泰。

“噢？你一个小民警咋住到了这里来？我没有看不起民警的意思，就是好奇，这里理说都是正级以上的才可以住来的，你说你就是个民警？你是昌图县的公安局长，那也级别不够啊，说说看？”老伯似乎对王壮有了极大的兴趣。

王壮被染了，他站起来敬礼：“向老首长致敬！”

老人跟王壮聊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凌护士来测血压，他还要拉着王壮滔滔不绝地聊下去。王壮起告辞了，相约明天再来看老人。

那位副主任医师叫齐昆，见老者这样说，就说：“凌护士，你把心脏检测仪给首长上，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事儿就呼叫护士……”

“现在没人了，说吧，你叫啥名？我想你这个朋友！不是看在你救我一命份上，而是你长得很像我年轻的时候，我儿活着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的神！”老者说到这里忍不住泪盈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