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闹得飞狗，婆婆说得话很难听：“你嫁给我儿就是为了啊？他不行了你就离婚！人还在医院你就得憋不住啦！我家娶你了十几万，要走卖也得把钱还给我。”于当时就被骂哭了。现在给陈这么一通胡搅蛮缠，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泪一下涌了来。丢下书跑了教室。

课堂上一下安静下来，郑燕埋怨陈：“都怪你！把老师气哭了，你等着挨班主任训吧！”坐在前面的齐齐不了：“你就没责任！不是你话能那么说？再说了谁让你大了，你还怕人看？”郑燕急得脸通红：“我什么时候大了？我是说他看别人的。”齐齐一甩：“看别人关你什么事！

你这不是脱了放——多此一举。“郑燕被齐齐噎得说不话，趴在桌上哭起来。

陈本来只是想贫几句嘴，平时他在于的课上也都经常这样，没想到于今天会这么大反应！看到郑燕也哭，倒有些不安把手一挥：“你们都别吵，我这就去给老师赔礼歉磕认错。”走到门忽然又回对齐齐说：“你准备一条绳。”齐齐不解：“什么？”陈嘿嘿一笑：“于老师要不原谅我，我就回来上吊自杀。”

到于的办公室就看见她正拿纸巾，陈正经八百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说：“老师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保证不贫嘴了。再贫你就拿针给我上！”于看了他一，没说话。陈看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试探：“要不让我写检查？罚站？你打我也行！打我嫌手疼就用脚踢！”

看着陈低三下四的样，于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石夜来，以往她生气的时候丈夫也是经常这样哄自己。心里又是一酸，赶扭过，不想让陈看见自己又涌眶的泪。陈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了决心，只要不让他叫家长，怎么罚他都心甘情愿。心里又想：老师这么大的人了，却像是个孩，说哭就哭！

一会儿班主任也来了，一看见陈火就不打一来：“怎么又是你！你是来上学的还是来捣的？陈你真是让我烦透了，如果能把你调到别的班级我情愿自己贴五千块钱！你可真有能耐啊！老师都能给你气哭！”

于怕事情闹大，赶替陈说话：“不是他的原因是我自己的问题。”

班主任还是训了陈几句，有些暧昧的用手在于的背上拍着安她。他的动作让于非常反。这个比她大二十几岁的老男人总会借各机会对她动手动脚，尤其在丈夫事以后更是往她办公室来得勤快。于说我这就回去上课，借着站起来的机会躲开他的手，叫了陈回教室。

下课以后于没有回办公室，办公室是几个老师合用的，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哭红的。靠在教学楼拐角的一棵树上对着场发呆。陈从远跑过来，拿手指了她的胳膊问：“老师你还生我的气呢？”哭过以后于心情已经好了些，看着陈关切的光，不由得心里一阵温，伸手摸了摸他的，说：“我没生你的气，是生自己的气。”陈说：“是生气没教育好我吗？要是这样你可没必要，我坏是天生的，我妈用也没把我矫正过来。”

于被他的话逗得笑了一下，把双手抱在前看着陈：“你这小孩儿怎么不知怕人的，你跟我说除了你妈妈你还怕过谁？为什么你都不怕老师的！”

陈回答的振振有词：“老师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上课的。你教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怕吗？那你老师可就太失败了。”于皱了下眉：“你说的好像有理，不过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老师成了什么东西似的。”陈鞠了个躬，一脸坏笑：“对不起，我说错了，老师不是东西。”

这次于反应很快：“你才不是东西呢！”陈又朝她鞠了个躬：“谢谢你的夸奖，不胜荣幸！不是东西的人给你题，考考你？”于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