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于问：“你老实说，我喝醉那天，是不是你对我过什么？”

陈知事情败了，再想狡辩抵赖恐怕是过不了关。心想好汉事好汉当，不对，应该是氓事氓当，天经地义，责无旁贷！老老实实地把那晚的事情说了。最后补充说：“我本来只是想看看，但是看完了就想摸摸，然而摸完了还想摸，一摸再摸，最后摸得一塌糊涂一发而不可收拾！终于摸成了大错。”

心里却想：我老实承认了，但是找些客观理由总算不上狡辩，于老师的的确是叫人看了就想摸，摸了还想摸，这也算不上我说谎！

于气得又在他脑袋上打了一掌，说：“我给你害死了！结婚这么长时间都没怀，给你碰了一下就怀了。你叫我怎么办？”她虽然是成年人，但一毕业就了学校教书，自然没什么社会阅历。碰到这样的事情，难免心慌意六神无主。心里想的也就脱而。

陈大吃一惊：难怪齐齐没有怀，原来落在她上了！我还奇怪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原来老天爷公平的很！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自然要报。不过她说我碰了一下就怀那也不尽然，我是碰了一下又一下，碰了无数下。

此时的陈还保留着趴在于上的姿势，于的上衣也依旧敞开着，莹白光的房骄傲地矗立在陈的鼻尖下。香扑鼻，引人遐思。陈就忍不住用睛的余光在房上瞟来瞟去。于见了，怒：“还看！”陈赶将目光上移，却碰到怒目圆睁的于，心虚地又将目光上移去，一直到房。

陈在房的角落看到了一只蜘蛛，十分羡慕，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那只蜘蛛挂上房去。

于到这时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说不的暧昧，和她老公趴在她上的架势倒有几分相像。推了陈一把，说：“下去。”陈却给她推到了床里边，陈就势靠在了墙边，歪跪在于旁，耷拉着脑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窗外天渐渐暗下来，屋里开始漆黑一片，于靠在枕上，也不去开灯。

陈自然也不敢去开，他想了半天，从兜里掏白天赢来的钱，放到了于手里，说：“我只有这些钱，手术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心里想：老天爷果然公平，这是偷看她内赢来的钱，现在就归原主了！这才叫报应不，理所当然。

于抬手又给了他一掌，说：“我没有钱吗？这是钱的事情吗？”陈赶闭了嘴，他发现自己只要一开，接下来的一定是于的掌。心里十分郁闷：我遇到的女人为什么都这么野蛮？轻则开就骂，动辄抬手就打。难我的生来就是给她们打的？这自然是我妈妈生我的时辰不对，看来下次再看见那个算命的家伙倒是要请他算一算了！

于仍旧靠在那里发呆，陈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说话：“要不，我回去问问我妈妈，跟你结婚行不行？”

于“扑哧”一声笑来，骂：“跟我结婚？你才几岁？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我很稀罕你吗？为什么要嫁给你？我没人要了吗？”忽然想到自己的丈夫宁愿去找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心一酸，声音哽咽起来。

女人一笑，陈的脑袋就灵光了。他拉住于的手，说：“我对天发誓，愿意娶于老师老婆，你等我几年，到我长大了，一定娶你！”

于了一下手，却没有来，心里却升一意：我到现在，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吐心事的人！在这个城市，真心对待我的，恐怕只有这个孩了！叹了气，对陈说：“你回去吧！”

陈坐着没动，黑暗之中觉于的手微微颤动，似乎正在哭泣。伸手到她脸上，摸到了一手的泪，陈一边给她一边说：“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