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追着，说：“昨天被揍得很惨吗？真是对不起！要不，你打我两下，就当我是我替你挨的。”

这时候看到她哭，心里一阵难过：原来妈妈是这么的可怜！她孤一人带了我，把辛苦藏在了肚里，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我又是这么的顽劣，常常惹她生气，不知她在夜里已经哭过多少回了！鼻一酸，里一片朦胧，心情激动澎湃，拉门走了去，叫：“妈妈！你别哭啦，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她自幼接受的教育，一直都是认为这事是极其肮脏低下的，绝不能显于人前！更何况是自己的儿！这次给陈撞到，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更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急着把衣服掩盖房，低却看见手指上亮的，差一哭来。

“我又怕同学来笑我，如果他们在我面前笑我，和他们打上一架也没什么，要是他们偏偏不在我面前说什么，却在背后指指的议论，我却没有办法！”

陈心里激动，拿了件衣服给程小月裹住，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嬉笑，说：“妈妈，以前我不听你的话，让你生了很多气，我很后悔！我只顾着自己开心，从来没想过妈妈的难。现在我知啦！妈妈很不容易，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熬煎！”

陈本来十分兴奋，几乎要伸手去打手枪了，突然看见妈妈啜泣，人就呆在了那里。他从没看见过程小月哭泣，在自己的印象当中，程小月从来都是风风火火却又应付自如，家里家外治理得井井有条，虽有柔情慈的一面，得却如同一块石！

程小月仍旧没有从慌中回过神儿来，听了陈的话，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有了几分动，却不敢再呆在客厅，糊地说了一句：“不早了，回去睡吧！”就裹了衣服逃回了自己房里。

躺在床上，灯也不敢开，回味陈的话，又是欣又是慨，想：他能替我着想，是长大啦！原来他也有自己的心思，我却没有想到！还怪了他不懂事。

（十二）

陈到了楼下，却见齐齐正站在了楼梯，笑嘻嘻地看着他。陈也不去理她，径直从旁边走过去了。齐齐就跟在他后面，拉了他的衣角，说：“哥哥生气啦！”

陈嘿嘿一笑，心想：我可不怕迟到，现在的我今非昔比，即使真的迟到了，也尽可以大摇大摆地坐去，看谁敢来说我！

怕程小月尴尬，绝不提昨晚的事，嘴里还在嚼着，已经去抓了书包，冲厨房里喊了一声：“你的乖宝宝上学去了。”随即门而去。

，把地埋中间，噎了两声，哭了来。

陈给她呲了呲牙，说：“没生气，你看，我还能笑呢！”脚下走得更快了。

齐齐见他肯和自己说话，如释重负，亲密地去挽了他的胳膊，把脸凑

程小月听他走了，才从厨房来，坐到桌前，拿着筷在碗里来去，想着自己的心事，全没有一丝。

程小月不声，继续把门敲得“梆梆”响。

第二天早晨程小月就只在陈的门敲门，不肯去揪他起床了。陈实在不想起来，把扎在枕下面，叫：“我只再睡一分钟，一分钟就好！妈妈你可别再敲了！”

陈起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程小月在厨房里不知忙什么。陈一边吃一边抱怨：“都说乞丐最可怜，要我来说，最可怜的应该是我才对！”

转念再想刚才的一幕，只觉得脸颊发，拍了一下床，大叫了一声，扯过被把自己蒙在里面，恨不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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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说：“不行，那太轻了。”

“你要嫁人，我死命地阻拦，是我的不对。却不只是怕妈妈不再我！那时我心里想的是如果那个男人不喜我，不能洽相，只怕妈妈会在中间左右为难。在我心中，没有男人比得上爸爸，在这个世界上，能得上妈妈的就只有爸爸了！你喜了一个男人，万一他不好好待你，我一定会和他拼命！可那个人又是你喜的人，我不好好对他又伤了妈妈的心！”

程小月抬看见陈站在面前，尖叫了一声，几乎要魂飞魄散！脑里混一片：他……他原来在房间里！那我刚才……不是给他看得一清二楚！那可怎么办？一时间天地似乎都在旋转，浑冰冷，羞愧得面红耳赤，死的心也有了！

程小月忍不住在里面搭话：“你快吃，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