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月弯腰去地上拿了陈的一只袜，在他前比划了一下：“闭嘴，你再说话，后果自己知。”一臭气扑面而来，陈上绷了双，唯恐一个不小心发一儿声音来，那可就大祸临生不如死了。

程小月接着说：“有一次，他又惹了祸，妈妈知了，就让他脱了衣服跪在那里接受罚。以前犯错，都是拿竹条来打他，那竹条打在上十分疼痛，就算咬了牙，也会忍不住叫来。可是这次，他的妈妈却没去拿竹条，而是端来了一盆，把布了来给他背。”

陈看着程小月，不知她要说的究竟是什么，想：妈妈也要脱我的衣服吗？可我全就只穿了一件内，要是脱了可就光溜溜了！这算什么惩罚？不但不打，反而还要给他洗澡，难是想让我觉得害羞？好记住教训不再犯错？可我这样厚的脸妈妈又不是不知，真的要是脱光了我，到时候我的脸没红，妈妈先害羞了！她还要给我洗澡？哎呀，我刚才和于老师那个，可忘了洗！

看程小月的脸，也没有气急败坏的样，慢悠悠地继续讲：“他妈妈跟他说：男儿活在世上，要从小立下远大的志向，以后才能人地有所作为。你现在还小，不知立志有多重要，所以我今天就送你几个字，让你记住今后的人生目标。说完了，就亮了手中的那一枚针来……”

陈听到这里，脑里面电光火石般一闪，失声叫：“忠报国！岳母刺字？妈妈妈妈妈妈，你你你……”转目看程小月的另一只手里，果然着一枚绣针。顿时打了个寒战，几乎连屎也吓来了。

陈从小顽劣，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常常得上好了这里又破了那里，他也从不会叫痛。即使程小月对他拳打脚踢丢来砸去，得他鼻青脸开是家常便饭，倒也能逆来顺受之泰然。唯独对打针，那是怕得一塌糊涂，见了拿针的上心惊胆战转就逃，唯恐避之不及。这时看见程小月手里的绣针，如遇蛇蝎，一张贼眉鼠早就变了颜，只差大叫救命了。

程小月笑得一脸险，说：“我可不给你刺什么忠报国，那太老土了。教育也得与时俱才成，我要给你刺上一句话：再也不敢了。要你今后事之前先想想，不至于太离谱。”

陈魂飞魄散，叫：“再也不敢了？那是五个字，你还不如刺忠报国好！”

程小月嘿嘿一笑：“这可由不得你讨价还价，再啰嗦的话，我可就刺繁字了。”说着，伸手来拽他。

陈手脚被缚，难以挣扎，就死赖着把背贴在床上，不肯来给妈妈。

程小月见扯不过来，转而去拉他的，将脚丫在了自己双之上，说：“你不给我刺背，那我就刺在脚心了。”抬起手作势刺。

陈已经拼命蹬着，杀猪般叫起来：“妈妈不敢了妈妈不敢了！”

程小月停下手：“妈妈不敢了？我有什么不敢的，痛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说是刺在一只脚上还是分开在两只脚上？一边两个字一边三个字可不大工整，要不我再想想，加几个字凑成双数儿怎么样？”

陈哪里还有心思和妈妈调笑，急忙改：“我再也不敢了，妈妈，是我再也不敢了！”

程小月问：“你再也不敢怎么了？你倒是说说看。”

陈被问得愣了一下，他里叫着不敢了，却从没想过以后是不是真的就不敢了。想：妈妈最生气的是哪件事？我和蔷薇胡来？脱妈妈的内？还是跟齐齐七八糟？如今蔷薇已经走了，这件事算不上。齐齐的事情妈妈也没抓我个现行，定不了我死罪。啊！那就是脱她的内了，我那也是被无奈才的，事情又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来翻旧账？

一时间拿不准程小月的心思，就问：“妈妈，你说我错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