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月就：“好，你去给我倒一杯来。”

陈转过走到了门，却又转了回来：“对不起，请妈妈先忍忍，我去了你可能会跑掉。你得了自由，我可就死定了！”

程小月扭了下腰，说：“这么我怎么挣得开？”陈一脸的笑：“我是小人，当然以小人之心度妈妈之腹了，不可不防，不可不防！”

程小月一时间哭笑不得，说：“好，好！看你绑我到什么时候？你最好一辈都别放开我，那你才算安全！不然的话，哼哼……”她虽然落了下风，却也不慌张，料想陈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就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静观他变。

陈反而给她的表情镇住了，珠儿转，想到以后妈妈脱困将要对付自己的手段，不由得骨悚然，想：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跟妈妈签署个和平协议，不然那可是后患无穷命堪忧！脸上堆起了笑容，讨好地帮程小月理了理散的发，说：“妈妈，谈判吧！”

程小月斜了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怕了？我现在是俘虏，哪里有资格和你来谈判！要杀要刮悉凭尊便，你最好杀了我灭，不然咱们没完。我倒要看看你大义绑了妈以后这戏还怎么演？”

陈叹了气：“还能怎么演，下一回那就是善恶到终有报，一命呜呼我归西了！妈妈，还是谈谈吧，不然我为了保命不择手段，让妈妈吃苦儿，我可不好意思！”程小月鼻里“哼”了一声，算了回答。陈就犯了愁，一时间狗咬刺猬无下嘴的觉，心里一阵焦急：这么耗下去，我不是死定了！

陈探手把程小月的一只脚抓在了手里，往下扒她的袜。程小月瞪着睛看他，不知陈要什么。只见他把脱下来的袜丢到一旁，伸另外一只手的一手指在嘴边了气，说：“妈妈，谈不谈判？你再固执，我可就不客气了！”

程小月恍然大悟，用力往回收脚，尖声惊叫：“不要……”话音未落，一阵奇从脚底传来，顿时酥，一气憋不住笑了来。这一笑就再也停不下来，越笑越觉得那难以忍耐，似乎要从脚底钻心里一样。奋力回缩，脚却被陈死死地抓住，全然无法逃脱爪。

陈在程小月的脚心搔了几下，停住，问：“谈不谈？”程小月已经没法回答，格格地笑个不停。陈就又搔了两下，一脸的同情：“妈妈，你改变了主意就告诉我一声，我实在不愿意看您老人家受这样的酷刑。”

等到他搔到十几下的时候，程小月已经笑得不过气来，脸颊涨的通红，泪都笑了来，扭摆着急声喊：“停……停……谈……我谈……”

陈大喜，抱住了程小月，在她脸上亲了一：“妈妈英明神武见风使舵神机妙算放我一，我激不尽恩图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程小月啐了他一，坐起来，等气儿匀了些，叫陈：“给我把泪了。”陈把伸来老长，夸张地去挂在妈妈角的泪。程小月突然害羞，转避开，说：“！离我远儿，你个无赖。”陈嘿嘿一笑：“量小非君，无赖大丈夫！妈妈我好你。”

程小月撇了撇嘴，挣了下手臂，说：“你就是这么你妈妈的？先放开我，咱们再谈。”陈嘻嘻笑着：“不如先谈再放。不然你也会笑我是蠢吧！我准备纸笔，你说我写，我们友好协商签协议。”

那一晚，陈的房间灯光彻夜，可见两人的分歧之大，谈判之艰辛。有邻人起早，从楼下经过，看了那灯光不由叹：程家的孩真不是读书的料儿，他学习这么用功，居然仍旧是这么差的成绩……

（二十）

第二天放学，陈在校门被齐齐拉住，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好玩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