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见外的话？我请你们都请不来呢，你们肯住，我吃喝把你们当菩萨供了。”

吃了晚饭，都收拾停当了，都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聊天。齐齐就嚷着要打扑克，胡玫也凑闹，说：“平时在家都只我们娘俩，清静的好似尼姑庵一样，今晚可算有了玩伴儿，小月你可要陪着我们打！”

程小月拗不过她们，只好也凑来茶几旁边，伸手在齐齐鼻尖儿上拧了一下，笑着说：“你张罗得这么心，是牌技很好吗？咱们先讲明了，谁输了，可是要被罚的！就罚……”她话还没说完，陈已经脱而：“画乌！在脸上画乌……”

程小月瞪了他一：“你脑很好使嘛！怎么不见你考试有这么灵？嗯……

那……就画乌了，睡觉的时候也不许洗，我要你们当一晚上的乌！“

齐齐吐了吐：“谁怕谁？还不知谁输呢！”胡玫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众人都是莫名其妙，齐刷刷都来看她。她笑过了，才说：“从来只有男人怕当乌，我可没什么怕的。”程小月才恍然，推了她一把：“你这个妈得真荒唐，当着孩的面呢！说这么不像样的话来。”

当下捉对厮杀，陈和齐齐搭档对程小月和胡玫。两个大女今天穿的都是裙，坐在陈两边，白的大把茶几也照亮了。对面的齐齐下倒是穿了件仔短，不过那短也短到了极致，诱惑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陈在丛之中，目不暇接，只恨程小月少给他生了一双睛来，两只珠儿四下翻飞，在诸女上连忘返，恨不得左拥右抱都扯上床去，哪里还顾得上手里的牌！

胡玫看他目光在自己上扫来瞄去，专在大脯要停留，心里明镜儿似地知他心里的念，又是好笑又是得意，偏偏把手里的牌贴到了自己的上，说：“小猴这么狡猾，我要防备了你，可不能让你使诈偷看到我的牌！”

话固然说得漂亮，却是把脯的了起来，盼着陈看不到手里的牌，只好去看她的房了！

程小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胡玫家里的情况，脑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安排这母女睡觉的地方：要胡玫去书房睡自然是绝对行不得，看她那神，吃了儿的心都有！这小兔崽要是和她搅到一起，那真是引狼室了！要齐齐去睡书房也不妥当，倒似是大人要委屈了孩一般。难还要自己去睡书房！那夜的情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上就起了疙瘩，耳都了……

一儿下来，人儿斗不过狐狸，加上一个心不在焉虫上脑的蠢，输的自然是齐齐和陈。齐齐大为气恼，拿了靠垫去砸，胡玫也笑嘻嘻地拿了笔过来。陈爬上沙发靠背想要逃跑，却被胡玫一把扯住了后儿，生生地拉了回来，不由分说住了手脚，叫程小月：“快来行刑，不要让他跑了。”

她这样压着陈，上就贴在了他上，一只原本就蠢蠢动的天外飞仙咸猪手就被压到两人之间。陈假意挣扎，趁机把手在房上摸了几把，倒也得天衣无！里叫：“我誓死不从，男汉大丈夫，死也不乌……”

程小月怕胡玫笑话她护短儿，只得接过笔在脸儿上画了个乌。胡玫才放了手，转之际在陈小上踢了一脚，算是对他揩油的惩罚，心里却有几分舒畅，说：“小月你偏袒儿！看这只乌，画得也太小了，分明是只四脚蛇嘛。”

到了齐齐，早已经缩一团，装一副可怜样儿求饶：“阿姨……不画乌行不行？我可以给你们翻个斗……”把程小月逗得笑起来：“你原来的英雄气概哪里去了？”陈也拿着笔过来起哄：“同甘共苦同甘共苦，你可不能当叛徒……”齐齐怒：“你是哪一国的？你才是叛徒，和她们一起欺负我——我什么要和你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