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把粥倒嘴里，抹了抹嘴，陈就齐齐：“快快，你要向我学习了，吃个粥也这么慢，要迟到了……”

看两个小人儿去了，剩下两个大人在家里各怀心思相对无言，悄没声儿地吃粥。胡玫低避着程小月，边吃边想前夜的光景，想到陈抓着自己的要给知己喂的时候，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来，差儿把嘴里的粥回碗里。一时间悠然神往，满脑想的，可都是那个小无赖了。

等陈洗漱完毕，几个女人都已经聚在桌边，盛粥的盛粥，泡油条的泡油条有条不紊就班。齐齐满腹心事，里着汤匙言又止，地看着妈妈。胡玫瞪了她一，叫：“还愣着什么？快吃，一会儿时间不够了，又该怪我叫你起床晚了！”

转过看，见胡玫侧倚在门边，正笑眯眯地打量自己只穿了内衣的。

忽然觉得有些不自然，用衣服遮住，给了她一个白：“你只看到这舞的好了，我辛苦的哪会儿，你却是安逸着呆在空调房里的！我现在每天都得持练功，一天一汗的

一门儿，拐过楼梯，陈就把手搭在齐齐肩膀上，去她颈后使劲儿亲了一，说：“乖宝宝，今天晚上千万别来了，多危险呐！被我妈妈看到，我就死定了，被你妈妈看到，你死定了……不对，还是我死定了……”

郑燕看来看去的？还有黄丽，还有王茜茜……我还不够你看的吗？

陈不接话，仍旧看她。大家就都去看，也笑起来。程小月低看，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用手着油条的，不由得恼羞成怒，把油条扔碗里，说：“我手洗得净，可以抓……”

齐齐用汤匙在碗里搅，终于问：“妈妈，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他倒不是害怕迟到，实在是担心妈妈会突然发话留自己下来。昨晚虽然得偿所愿，其间却可谓惊心动魄之极！更要命的是的脚全被抓住，只要给妈妈和自己单独相的机会，果然当然肯定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闯妈妈的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知这江湖的险恶，早家门一步，安全就多了一分，那个觉悟，他是很有的。

转看陈盯着自己，嘿嘿地笑。气就不打一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吗？”

胡玫想的却是：夸我丽大方的人很多，倒没有人说过我是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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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玫愣了一下，说：“啊？嗯……要两三天的吧……房间里都冲洗过了，要透也得有些时候！外面又在粉刷墙，吵得很……”自己又觉得理由似乎不太充分——工人晚上可不上班的，补充说：“外面搭了手脚架，不安全的很！”

齐齐甩了下辫，吐着给他了个鬼脸儿：“我也害怕……”停了一会儿，脸上开始忧心忡忡，说：“我……我……很怕你妈妈……”

程小月愤愤然看着，肚里难免腹诽：货！货！你不要脸，连个小孩都不放过！没男人你就不能活吗？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可笑：我骂她什么？我自己还不是也离不开男人？女人这一辈，到底要追求什么才是对的？如果说我之前都错了，难胡玫的想法竟然是对的？不对不对！这……这太荒唐了……

偷瞥一妈妈，发现她笑意盈盈，似乎很是欣然。小脑袋里又是一阵嘀咕：妈妈究竟知不知我昨晚来？要是知还有这样的表情，那就好了……不对！她天天在我耳边风，不许我早恋——一定是没看到我……

程小月问：“怎么了齐齐？睡得不习惯？”抬手打开了陈伸过来拿油条的爪：“用筷夹！这么没规矩，别人还吃呢……你们尽住着，我是喜闹的，千万别跟我客气什么……”后面一句话，是在向胡玫说了。

陈一听之下不免慨万千，差儿潸然泪下了：“理解理解，你能在短短两天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我的知己！人生得一知己死而不僵……不对，死而无憾……不对，死而有憾……呸呸呸……老风得意，什么要死……”

三个女人，都理所当然认为那是在说自己，虽然理解不同反应不一，喜却是都有那么几分了。

两人吃完了一起收拾停当，已经八多了。小月要去团里，回自己屋里换衣服，站在大的穿衣镜前比划挑选，突然听到胡玫说话：“小月，你这保持得真好呐！练舞蹈的功效果然显著，我都想跟你去学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