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吧。”

程小月一边拿钱包，一边给了他一个恐吓的神，说：“作业？你糊谁呢？以前不叫你活，也没见你要去作业过！”借着的掩护，手指了他，朝门一摆。言下之意：这可不是要求，是命令！不去的后果你知的。

陈当然知，但是去了的后果他也是知的，料想妈妈是要避开齐齐母女，找个清静的地方收拾自己了。耍赖推脱本是他的项，找几十个借那是不在话下的，只是万一惹恼了母后，发起飙来，当着齐齐和胡玫劈盖脸给自己那么一顿，面就丢得更大了。审时度势衡量厉害，还是乖乖地从了才妥当些。在外面被打了，回来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她们未必就能知！大不了夜里偷胡阿姨的时候，多模几把几下，捞回来本钱就是了。

一房门，陈的耳朵就竖起来了，如临大敌。拖在后面慢吞吞地磨蹭，睛盯着程小月下楼梯扭动的。虽然那摇曳生媚诱人遐思，可惜却全没心思欣赏，遥想此次下楼，十有八九的凶多吉少，下最要的，就是防备妈妈突然回，给他来个猝不及防的偷袭了。

到了楼梯拐角，程小月舒了气，停住了。吓得陈一个小，差摔个狗吃屎。靠住了墙，两手遮面，睛从指中瞄着妈妈。心想：保护脸面那是一等一的要，只要脸上无伤，大什么的送给她扁也就就是了。挨打这事情，他早已能到虽不惊，怕的倒是不知这顿打究竟什么时候来到！

程小月一脸郑重，向说：“过来些，不用害怕，我不打你就是了。”

陈摇了摇，又往后缩了下：“不用来这个，我不信……妈妈！你要是揍我，我一定会跑，你又撵不上，何苦呢……”

程小月说：“既然说了不打你，就真的不合打你，你现在也不小了，我再打你也说不过去，所以，从今天起，我们换个教育法儿。我是你的妈妈，总是为了你好，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该听我的？”

看着程小月一本正经，陈嘿嘿笑了两声：“妈妈，我好动……”扭过去，假装用衣袖了下睛——哪里有半泪！说：“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学习……”心里嘀咕着：不知妈妈要给我什么难题，且听她说着，要是有利可图，当然可以商量，假如给我下儿，我就奉违。只要她不来打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程小月屏了下呼，还没说话，脸先红了一下，只觉得实在难以启齿。踌躇了一会，才咬了咬牙，说：“昨天……你，你，是不是在书房里睡了？”

陈被她这一句问得一佛世二佛升天，发也要竖起来了。两只睛眨呀眨着，腾一个倒跃，离开程小月五米以外，颤声说：“没……没有，妈妈，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我和……我和胡阿姨是清白的……”虽然话是这样说着，不过连自己也是不相信的，只觉得晴天霹雳打中我，天下大发神经，肚已经在了，脚步也迈不开。若是能迈开，只怕早飞一样逃了！

那边的程小月，用手扶着自己额，只觉得痛裂了，只是这下的一副烂摊，实在容不得她躺在那里养疼。抬手向儿招手，说：“你过来。”